最近发生了很多事,也可能是太久没回家了吧,从记忆到性格到三观都来了一次大的冲击和刷新
路上听到的乡音竟觉得有点陌生,回家路上的景色每次回来也都大变样了,旁边的学校楼盘已经都从地基做到外墙面了
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家住在哪栋几层,尴尬的敲了别人家的门(被我尾随的小女孩希望你不要有阴影我是真以为你隔壁就是我家一路顺路走过来的)[跪了]
被欺骗的太多了现在对人已经相当麻木了,看到陌生人已经只把其看成“单位”来对待了。在候车时看到一个调皮小男孩,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熊孩子,而是他只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个体”,并将其行为同生物的发展阶段联系起来 。小男孩可能被我盯得有点害怕变得乖巧的不行找爸爸妈妈去了。
想来我也是一个非常缺乏归属感的人,却无奈总是在有了归属感的时候被现实当头一棒。可能因为不怎么愉快的身世以及经常被嘲笑的童年,也可能是因为经常搬家而没有固定的坐标感。我好像没有在一个“家”居住超过三年过,曾经大一第一次回家都忘记自己搬新家了打车直接打到高中时期住的地方。反观城关中学是我待过最久的地方哈哈哈
每个住的地方都是每个阶段的回忆载体,有点岁月的感觉,但都不是那么愉快,这几天放假回家开起七八年前买的台灯拿起笔学习的时候真的感觉置身回高中的模样。姐姐们不在家,父亲出去打工,母亲在客厅看着晚间都市伦理剧打盹。而我转着笔可能想着英雄联盟可能想着海贼王可能想着喜欢的女孩反正一定不会想着面前的题。果然在家还是没办法学习的呀
可能最让我感到惬意的环境还是根据地网吧的烟味和奶茶味吧,用20块晚饭钱吃个最便宜的炒饭省下来的网费和念伟国挺薛程这些弟弟上网的时间才是最愉快的时光,可以真正什么都不担心什么都不想,反正作业也是第二天早点到教室再抄。
现在对我来说最有归属感的地方应该就是导播间了,开会的位置从卑微角落和卢美林蜷缩区,到至尊门口高冷训人区,再到现在的墙边养老听众区。毕竟是师父领进门,对我的洗脑也很成功,也是唯一一个不曾欺骗过我的地方,至今我的倒数日第一条还是那开始带徒弟的日期。大学以来真的认真做的事情应该就是带徒弟了,虽然看到了时代在变,纽带不会像以前那么强了,但还是想通过自己积极的去维系。
不过就算自己内心变得多么冷漠多么黑暗,我还是会戴上面具当好小丑继续让我所在乎的人们继续开心的,毕竟人有多惨讲的段子就有多好笑。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