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全景监狱”的环境里 行为逻辑其实也早就不自觉地受其影响了
会把“想象监视”和“社交隐写术”运用得炉火纯青:想象一个观众群,并且监视着自己的一言一行,然后对自我披露的信息精心裁剪;将想要传达的信息隐藏在一段看似平淡的语句中
即使是在自己构建的小小的无人问津的社交平台的天地里也有这么一个“希望收获良好形象”的修饰过程 于是我也会去定时清理在那些空间里的内容 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 其实就是只想给自己看的东西而已 却还是会想要去打造得更完美一点
这好像就能解释 为什么 明明那些初衷是想要躲避所有人视线的碎碎念 不去选择日记本这样的安全地方 而是在小号胡言乱语蹦蹦跳跳 大概是本能的表达欲驱使以及终有一天会被某个人发现的想象存在
“监视者隐没于信息的洪流,不再清晰可见,千千万万的我们却在摸索中搭建起了属于自己的瞭望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