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yparty
19-11-09 19:04

暖气来的时候我又看起了《毕司沃斯先生的房子》。为了追求自由和独立,毕司沃斯先生从哈奴曼大宅搬到了狩猎村,但他又越来越频繁地回去,“这座宅子是一个世界,远比捕猎村真实,而且没有那么无遮无拦;大宅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是另外的,是不重要的,因此可以忽视。他需要这样一个避难所……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进去哈奴曼大宅并且淹没在人群里,因为大家对他的态度是漠然的而非敌意的。”今天下午,当我在卧室昏昏欲睡,听着客厅传来一阵阵谈笑声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同一种遮挡:生活就在屋外,推门就可走进去,但暂时还没有必须介入的指令,或者即便走进去也将被迅速淹没,所以又安全、又自由。可是这种一瞬间的平衡是多么罕见啊,我们或者被自由吓到,或者被生活厚重的壳压到窒息,我们把终生的力气,都花在了逃离和回归之间的一次次折返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