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絮语》
昨天,傍晚飘了雪,落地即化的雪在我意识里算不上雪。隔着窗看,不觉得兴奋,这是冬天的骄傲登场。
一天没有出门,每到天气转凉的季节,就会咳好一阵子,夜里咳到难入睡。连续三年了,或许会是此后伴随一生的沉疴,医生说是脾虚肺弱造成的。
中午坐在飘窗上,把收集的树叶和干花按照品相分拣出来,平直坚韧的做书签,写一句诗在上面,其他的剪成喜欢的形状粘贴在盆花剪枝下来的枝丫上,做成小树的样子插在空香水瓶中放在每个台灯下面,夜晚开灯特别漂亮,艳丽玲珑的准备装饰相片墙的边框。
这样的时光过得很快。读冯骥才的散文,写春夏秋冬四季就是古诗的起承转合,说的真好,但愿这冬是漂亮的结句,内涵着这一年的感悟和余味。
想念秋天,虽然还在落叶却是冬的主场了。不喜欢离别,也不沉溺于留恋,心里却总把一份念包裹着直到化为无形,浸润渗透于心。
梁实秋说“你走,我不送你;你来,多大风雨我都去接你。”而我,不送是你看不到的目光和惦念,接你是风雨里微笑的等待和关切。对秋如此,对人亦是。
记得看师姐画一幅墙画,诺大的一堵墙,要画满云和天,重复的颜色不停的堆砌,近处丝毫看不出效果,直到几个月后那堵墙成为那个主题公园的一道风景,站在几十米外看,美极了。
很久没在文字里絮叨,思绪像蒙太奇的跳跃,没有头绪。自己知道,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去了来了,都在心里铺展的画布上,一点一点拼接成画,隔着适当的距离看,那就是风景。
冬天的清晨,等待阳光,今天的阳光昨天的雪,在这个初冬,又将成为记忆的符号留在这里,像台灯下那一株长满干花落叶的小树,是我留着的这个秋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