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读史#一个关于美国早期清教徒政治的文
有意思的是,几乎在同一时期,在中国明朝的江西也进行这一场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社会实验。他们是泰州学派的一个分枝:何心隐和颜山农一派。
何心隐创立致力于社会改革的聚和堂,并在其家乡江西永丰以合族之力创了一个叫萃和堂的乌托邦组织;颜山农则在家乡江西吉安府永新县以合族之力创建了一个萃和会。都有点类似集体农庄,践行的是儒家早期的大同理想和价值观。反对“无欲.”,主张“寡欲”,反对封建专制主义,主张与百姓同欲。既有王阳明心学之泰州学派的传承,也有其自身的思考,还结合了当时资本主义萌芽的一些价值观。最后他们都遭到扑杀。何心隐卷入政争,被乱棒打死;颜山农则被视为异端在牢里被关了几年。
可惜,明朝社会无当时大英帝国的锐意进取和开拓殖民气象,他们这些儒家思想家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支持和广泛的天地尤其是殖民地进行更深入的社会实验。另外,当时明朝的社会生产力已经开始了内卷,恐怕也无法支持他们的社会实验。
现在,从这个例子,我们倒是可以看看:到底是创新推动了开拓,还是开拓精神需要创新,最终产生了划时代的创新?我觉得是后者。同样的,当代中国不要把眼睛只盯着创新,而应多想着开拓,去闯更广阔的天空,去实现更宏大的社会理想,当需求出现,创新和创新能力会应运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