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气”在我这儿是个褒义词,它代表着古道热肠的闯劲儿和面对着喜欢的人/事有些蛮不讲理的执拗。
这个词让人轻易想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酣畅淋漓,“我自横刀向天去”的豪放与自傲。这样的人不会是文雅的,说话间或许还夹杂着些粗话。但他们的眼是亮的,因为有想去登的山,想追的太阳和想触摸的背影。
“匪气”不是粗鄙——这样的人有一套自己的行事准则,而且那股傲气绝不许自个儿做什么腌臜事儿。
这种人面对认定的人或喜欢的东西,倒珍惜的不得了,反而显出一些和往日不同的局促笨拙来——于是旁人看了更觉难得。
我在心里这样形容过的有很多:从来没放弃过要观众和他美声互动的马佳,在三多面前做着鬼脸说“因为我才三十岁我还没玩儿够呢”的袁朗,甚至是站在一片高粱燃成的火光里的九儿……
一个个活得恣意张扬,我爱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