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波动,打破恒定秩序,身内身外,然后归于平静,相对平静。OK,,继续课题,的确,这个时候写小说就像课题一样,即是对他者的研究也是对自身的研究。让理性变得感性,像水流一样,或者反之。总之有一定抽象旨归,但不过分不明显不确定,让抽象保持固有的开放性。前几天收到弋舟为小说月报写的《火车》评论,提到短篇小说天然具有寓言性,应也指抽象性。八大为何独一无二,就在他的抽象更加简练,与感性有一种极致的平衡,张力极大。别人抽象性都不足,感性反而也没达到力度。弋舟的短篇达到了难得的少有的感性与抽象的均衡,他让短篇小说保持了冷兵器的尊严,华山的尊严。昨看《海上钢琴师》亦是均衡典范,一个天才用钢琴,声音,即时思考,观察,意识活动,手指活动。钢琴是可以用来思考的,极其冷静,理性,但钢琴本身,声音本身又是极其感性的,在一部电影中达到惊人的平衡。唯平衡是巨大张力的结果,一如拱门。总体我们抽象的质地欠缺,平衡更欠缺,达到八大的力量千古也只有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