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从建制到民间,对我G有个很深刻、很自觉、无法改变的“误会”。就是,以为我G像它们的媒体理论、伦理和技术体系一样,对捏造、编造、剪裁事实执着、上瘾。
但其实稍微了解一下我G的宣传史、思想史就会知道,故意造假、故意误导一直是政治纪律里面的大忌,这个组织有自觉地、系统性地抵制这种恶劣的品质、行为。即便是偶有得逞者,最后都会被组织重新评论。这个在实事求是这个基础、核心问题上的纪律性和自觉性,在现代政D里面是极其罕见的。
出于损害控制、减少损失的考虑,可能会不报、少报、减报某些负面或消极的东西,但是有意识、有组织的造假,是很少见。即便某个时期出现过,最后都被无情纠正、批判,并给与负面评价盖棺定论。
对两边所持伦理的优劣,我朝广大群众越来越看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