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驱车到老家,去看了给爷爷奶奶准备的身后地,它在一片高高的植被繁茂的山坡上,俯瞰着这座他们工作生活了半辈子老了却又为了儿女孙辈离开的小城。尤其记得漫山遍野长而细的旺盛的野草,藏着已刻好名字和尚且空白的墓碑,还有和一株立在陡崖边的孤零零的树。清明祭祖时,祭拜的都是上上辈子的人,没有多大感觉;一想到许多年过去之后的清明,地下躺着的是他们,每一次来不再是为了那些遥远的曾祖,而是为了祭他们……那种凉意真是从心底翻滚着往上涌,整颗心都浸得咝咝的凉,仿佛整个人沉进了井里,看着日光影影绰绰,一点点,一点点,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