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汉良[超话]# 前两天热搜,爱豆问粉丝怎么剪了发。亲和力和记忆力令人动情。
于粉丝,被记得、被关注,诚然是可遇不可求的梦想照进现实。兴许是年岁长了,我也欣然和爱豆隔着盈盈碧水,遥遥相望不相语。一笑白鸽飞雪去,顾盼流光皆有情。
距上次见爱豆,粗粗算来也有五年了。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上微博,也没加群,几乎与爱豆断了音信,各种事件后知后觉。这阵子爬上来,发现许多老友新添了墙头、或索性与过去的圈子划清界限,依然热烈饱满。也有昔年才思泉涌的姐妹,最新动态已是几年前,人面不知何处去。
追星如爱人。爱的日子深了,倦了乏了是常事,换个爱人解锁新模式,让投射的自我继续照亮漫漫长夜,是应当被祝福的。或将当年笔墨与爱人样貌置之高阁,从此不再与人谈论起,也有灰铅字纸在时间中印拓,曾是飞鸿照影来。
人与人,人与爱人,也是长亭短亭,千里相送,终须一别。山一程,水一程,只是不知在哪一程,惊马长嘶,掉头而去。不慕由始及末,只望未曾蹉跎。
想起一则很老的采访,主持问爱豆的愿望。他答想有一个竹蜻蜓,去到任谁都去不了的地方。当年看时,内心怆然。今日重温此语,倒是释然许多。爱人存留的痕迹可以抹去,但遗落在旧事中的惊呼与声响,却将持续地从远方山谷幽幽传来。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年轻时穿花逐鹿的心跳。
我在爱豆的眼神里溺水七年了。即使十年不见、二十年不见,蓦地瞥见那个荧幕上活泼的身影,也会立马停住、目不转睛。
我的运气差到不转发任何抽奖,故此也从未寄望某日于他目光中闪过。以前面圣总是想,近些,再近些,让我再把你看清些、记清些,让我永远记住,这张我青春时爱过的脸。
也许之后,我仍然不会常常记得上微博,也仍然无法及时收到他近来如何。懒惰又透明的我啊,会在慢一步的、轻微的脚步声里,在你巨大的影子里,驼着背、垂着手,迟缓温吞地跟上。
在某个火光深红的时刻,突然举起双手:
——时间会证明,我有多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