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生活在四季恒常夏花绚烂的南洋,对于漫天飞雪这样的北国景致总是心驰神往。
以前的冬天也满世界的飞,追寻北欧雪后的绿光,猎奇阿拉斯加的冰钓,驰骋在大兴安岭茫茫无际的林海雪原。
难忘的是前年在北海道,从旭川到网走,看鄂霍次克流冰。乘破冰船入海,银色苍茫,时而出现海兽伫立于流冰之上,千里冰封,远眺天地间,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后来一个人去了知床半岛,地广人稀的道东,旧式火车行进速度很慢,夜间的车厢寥寥几人,窗外漫天大雪,列车员送来一杯暖心宇治茶,夜色中的雪国列车亮着鹅黄的光亮驶向冰原深处,路途迢迢,轻松恬淡。
在旭川寺时,附庸风雅学写了一首五言诗《檐雪》:深山藏古寺,皑皑松柏间。苍苔无人顾,柴扉虚半掩。云动天将晚,风来树生烟。久问僧不应,落雪佛龛前。
这个季节,北国雪正凛冽寒风萧瑟。我喜欢唐人李峤这样写风:“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四季流转,等冬尽春来时又是一般新的景象。
今日节气大雪,你那里下雪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