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嵗的時候,我極端的討厭我生活的城市,窒息,沉淪,恨這裏的一切,只想逃離這裏,子君和禪佑去外地讀了大學,親密的夥伴們都去了別的城市,只剩下我和復讀高三的阿偉,在每個周末一起寫歌,《Take me away》記錄了這個時期的迷茫,那會最常聽Radiohead的《High and Dry》,歌名的兩個單詞很像我生活的狀態,柳州是個經常漲洪水的城市,水漲船高,很多有用的無用的東西同時漂浮在水面,洪水退去后,有用的無用的就都被擱淺在岸邊,Don't leave me high,Don't leave me dry,似乎就在唱著那個渴望得到解救的少年,人生是場馬拉松,也是一條抛物綫,當你感覺走到高點時,你離墜落也不遠了,更何況我從未去到過高處,那會我還不明白這些道理,但也許是老天的眷顧,那幾年我們寫了很多歌,記錄下了青春期的迷茫,幻想和生活,再後來,當中的絕多數作品也收錄在了旅行団的唱片裏。#午夜蟬鳴##孔一蝉[超话]# http://t.cn/A6hyGBI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