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杨ish 20-02-22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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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走廊的过道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天窗。满月前后的晚上,如果我从卧室走到厨房偷吃东西而正好忘了开灯,月光和树影透过天窗,遇到起风时,地板上的长方形倒影就会像水族箱底一样朦胧摇曳着。我时常不敢抬头看,怕那个天窗口突然满足起我对恐怖场景的一切幻想,比如有个人形生物正在那满口滴血地看着我。

我给身边很多人说,生病后我对世界的很多想法一夜之间变了。朋友们略带同情而又难掩失望,大概是在想“这人平时都还挺有趣,怎么到这种时候也难免讲起这种老旧cliche的阶段性感悟?” 我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夜长大,我的那些改变们是这样的,比如现在这两周,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夜晚抬头看那个天窗了。甚至有天晚上,我还期待地想看到天窗出现一些我没见过的东西。至少那样证明了生与死的边界没有那么泾渭分明,中间地带还有很多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