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韦恩斯坦判刑23年的弹窗,还是蛮感慨的。2017年10月NYT对韦恩斯坦性骚扰指控的报道拉开了全世界范围内米兔运动的帷幕,中国的米兔从2018年第一天正式开启,半年多之后迅速沉寂下来,之后虽有jingyao有上财等等事件,但始终未成气候,中文媒体报道里米兔运动的规范用词是“反性骚扰运动”。我没什么女权主义的学术积累和知识结构,性别意识的顿悟时刻可能是前搭档禽禽在二胎政策放开时探讨生育权的文章。米兔的两年多时间大概是我和不少中国女性的重要成长阶段,发现战场也找到同盟,面对伤痛并讲述伤痛,在性别意识的基础上构建主体性,性别议题成为叙事、成为文学、成为审视问题的视角与实践“平等““同意”的前提。人们总说90一代未曾经历运动时代,米兔可能就是我们的运动。性别问题从来都不只是性别问题,它试图消除的是建立在不平等权力关系上的压迫和伤害,指向的是更广泛意义上的、针对所有性别的、真正的平等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