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杨绛先生的《老王》上完了。
失去刚开始时的新鲜感,网课渐趋无聊,所以两节课上的平淡乏味,无甚激情。只是说到杨绛时,我忽然想起,她去世的那一年,我还坐在三楼的那间教室里听建弼老师讲古代文学。
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跟《老王》挨着的一篇课文,是余秋雨的《信客》。那样富有传奇色彩的表述,让我喜欢上了余秋雨的文风。当时的语文老师给我们介绍余秋雨的其他作品,《山居笔记》《文化苦旅》《千年一叹》,我当时想,以后一定要找来看看。
后来,我看了余秋雨的《借我一生》,也了解了余秋雨的的更多事情,终于明白,那位老师在介绍完余秋雨后,说的那句话,“余秋雨是一个有争议的文人”。
后来,他的文章我还会看,但早已没有初中课本初次见到时的敬仰和神往。
少年时听的那场雨终究在岁月中远去。
我也曾在昼夜交替之际追询生命的终极意义,却也只是伴着清晨的那缕阳光,穿过楼前的那排柳树,不发一言地奔赴下一个起点。
生命不可抗拒,生命又厚爱有加,能够将冷硬心肠稍加温暖的,只剩那些纯真烂漫的美好琦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