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羡穿回去偷孩子,把小机偷走养大。尊敬老师的叽一定会对大羡尊称“您”。
有时候觉得魏无羡不修边幅,终日醉倒在花丛中,回到家就是酒气熏天。少年蓝湛气得不行,最后还是只能丢了剑把人从地上架起来。
“含光君?”魏无羡睁开眼睛笑嘻嘻趴在蓝湛身上:“你是不是又要去告诉老古板,你又想让他打我。”
蓝湛不知道这个含光君是谁,每次都从这醉鬼嘴里听见,听得他攥紧了拳头。
“我不会。”少年低声说。
他会打你,可我不会。
魏无羡站不稳,酒气就喷他脸上:“怎么回事蓝湛,你怎么成三个了?”
“您醉了。”
“我可是夷陵老祖千杯不醉!”魏无羡一扬手,险些把两个人都带倒了。
蓝湛单手把人拎了回来,无奈道:“是,您是。”
魏无羡揉着脑袋:“可是我头好痛啊蓝湛,我想睡觉。”
“先洗漱。”
“我不!”魏无羡往床那边伸出手。
“您听话。”蓝湛把人捞回去放在凳子上,转身去试一旁的水温。
魏无羡歪着脑袋看他,不清醒的脑子忍不住讨价还价,声音低哑黏腻:“蓝湛……你帮我洗吧……”
蓝湛一个激灵,撩起来的袖子落到水面上,浸了一片水渍。
“怎么啦,这么害怕。”魏无羡哈哈大笑。
蓝湛深吸一口气:“您……别闹。”
“怎么了,害羞吗?”魏无羡不知道真醉还是假醉,半合的双眼透着点勾人的光:“我洗漱时,谁隔着屏风偷看我呢?”
蓝湛猛得转身:“我——”
他没法反驳,虽然只不过看了一眼,就避开视线。但隔着屏风描摹出的属于魏无羡的身形却牢牢印在脑子里。他没有穿那身宽大的长服,腰身纤瘦,起伏如山丘河泽。水流从他肌肤流淌下的声音也叫他日思夜想。
魏无羡摘了束发的带子,支着脑袋笑他:“敢看,不敢认呢?”
蓝湛不声不响,从柜子里抽出一根除了赶狗没派上过用场的藤条。走到魏无羡面前撩起下摆跪下,将藤条双手捧起。
魏无羡想不通:“怎么我教出来的蓝湛,还是只会玩这一招?”
蓝湛沉声道:“请责罚。”
魏无羡滑下椅子蹲在他面前:“我是你什么人,你要我罚你。”
蓝湛不知道,从小魏无羡不许他叫他师父,也不许他叫他义父,只许叫“魏无羡”,“魏婴”也行。
他没叫过,一次也没有。
“请您责罚。”蓝湛举着藤条又道。
魏无羡好像是真的醉了,他一把抽走藤条,往前膝行几步,侧过脸盯着蓝湛:“就不罚,蓝湛你想对我做些什么呢?”
“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做,好不好?”
蓝湛没做过这么好的梦。
梦里每一次隔着屏风看他,都会看见他从屏风后出来,厌恶地盯着他。
没想过魏无羡这么软,会融化在他怀里,像甜美的栗子被剥开外壳,抓住他手臂,眼睛盛着月光荡漾。
蓝湛一开始有些拘谨难以置信,但魏无羡双腿主动攀上他的腰,牢牢环住他,蹙眉求他:“慢点慢点,太撑了。”
他难以克制,咬着他的脖颈告罪:“您……忍着些……”
魏无羡被钉在床上,挣又挣不开,只好红着眼眶乱喊:“蓝湛、蓝湛……含光君,你饶了我吧……”
蓝湛抵着他,想问含光君到底是谁,最后什么都没问。
反正现在,魏无羡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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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