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分别读了何伟的《断键》和疫情日记。前者依然喜欢,强大的掌控力之余能读到感情;后者则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以观察客体的眼光去书写我们视之为“主体”的对象——这一直被我们需要且喜欢。但在这次疫情的写作中,对我来说没有足够的说服力,我们可以看到,平衡公共利益和个人得失之间,几乎所有ZF都无法做到;强调隔阂感不如强调互相理解。当然,这评价有些过于理想化了。针对非虚构的写作要达到深刻是脱离不开时间的。
有人说,何伟的疏离感造成了我们对他的亲近感。是这样吗。我觉得不全然,是细节的洞察,是主动去融入和理解,是对读者自身的启发和反思。
在看到一条评论时,我感到伤感:“我有20年是何伟的粉丝,从异域角度了解自己的文化。如今粉不下去了。这种距离感,猎奇性多过了理解。如同成人后就不再想对他人解释自己。We are who we are, and we don’t owe anyone an explanation.”
anyway,依然期待何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