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再讲一位烈士,《烈士证明书》颁发下来,距离他牺牲已经56年了,比昨天我写的“老刘”许鸿藻烈士,还晚了6年。
他牺牲的地方,距离老家直线距离也在1400公里以上;
他牺牲的时候,亲手掩埋烈士忠骸的战友,解放后出了两位元帅;
他是黄埔军校第一期少有的大学生,是叶挺部队中的悍将;
他牺牲不久,爱妻也被敌人杀害,女儿侥幸活下来,到了12岁,也被送人当了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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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写他吧?
昨天今天,郑州淅淅沥沥下了很久的寒雨,我抱着一大茶缸熟普暖胃,看完这位烈士的身后事,看着上网课的儿子,决定就写他。
无他,因为我也为人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