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琪不蹦迪
文/郁晚。 骚断腿臭不要脸受x软糯易害羞攻
沈御x宁鹤
当宁鹤这节课第一百二十七将目光投向自己帅气的美术老师时,沈御终于发现了,人却像瘫了似的躺在美人榻上,指尖有节奏的点在自己的大腿上,懒洋洋撇了宁鹤一眼,开了口:“看我做什么,看你的画” 宁鹤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他可真好看啊,像个出淤泥而不染的谪仙人,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左眼下面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亲一亲,宁鹤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一抖,画布上面多了违合的一笔。宁鹤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沈御看着那对通红的耳朵,心里轻笑了一声,小孩果然是小孩,真是可爱,可爱到…想让人一囗吞下。
宁鹤今年高三了,他是艺术生。由于他的色彩搭配实在不行,这样下去恐怕校考都过不了,宁妈妈为他请了个老师,一对一的那种,这老师特别厉害,他才二十一岁,就举办过好几次画展,他的画也多次获奖,就是不收学生,这次能接下宁鹤,完全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不是,完全是因为他合眼缘。宁鹤第一次见到他的美术老师就喜欢上了他。那是宁鹤第一次上课,在沈御的个人画室,沈御仍然是瘫在他的美人榻上,像从里面长出来似的,明明旁边的助理姐姐还在说一些注意事项,可宁鹤却什么也听不到了,眼里,心里,满世界都是沈御老师,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啊,对,一眼万年。一眼万年的沈御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走到宁鹤面前,微微俯身,在他耳边说:“同学,你怎么一看到老师就脸红呢。”宁鹤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又坚定。从此,宁鹤就有了自己的少男心事。
经过沈御这段时间的指导,宁鹤的色彩搭配终于合格了,成功过了校考,接下来就是联考了,这个是比较重要的,沈御上课也不瘫在美人榻上了,而是在宁鹤旁边站着,对宁鹤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时不时出声指点他。沈御白皙的指尖落在画布上,和宁鹤画的红玫瑰碰撞出一种极致的美,宁鹤的眸色不易察觉的暗了暗,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抓住了沈御的手,他感觉到沈御顿了一下,宁鹤抬头看向他,沈御却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嗓音少有的正经:“别这样看我,我感觉自己在犯罪。”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宁鹤柔软的头发,又说:“你先自己画,老师出去抽根烟。”宁鹤脸又红透了,有点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沈御转身出了画室,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又默念了十遍刑法,压抑了自己想要犯罪的念头,才回了画室,沈御看着宁鹤的背影,心里想,宁宁宝贝要快点长大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甜蜜又荡漾(?)的过了下去,联考、高考,宁鹤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成功考上了z大。可是却没有理由去找他的老师了,宁鹤有点郁闷了,过两天就是他的十八岁生日了,要不要请老师一起过生顺便再告个白呢?一想到告白,宁鹤傻笑了一会儿,把头埋到抱枕里无声的蹬了蹬腿。黑暗中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亮了一下,宁鹤伸手拿了过来,是沈御发来的,邀请宁鹤在生日那天去参加画展,宁鹤看着这条消息,高兴坏了,他想,新鲜的老师自己送上门来啦~
画展当天,宁鹤用尽自己毕生的勇气和决心,收拾好自己,准备告白。可刚走进展厅他就发现这个画展有点奇怪,所有的画都被红色的布盖了起来,而且除了他没有别人,连工作人员都没有。正当宁鹤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的时候,沈御捧着一束玫瑰走了过来,宁鹤有点酸,问他:“老师你今天是要表白吗?”沈御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是啊,我今天要给一个小宝贝表白。”宁鹤心里顿时酸涩无比,特别不高兴的哦了一声。沈御见他这副模样,轻笑出声,上前牵住了他的手,冲他眨了眨眼睛说:“我今天要给宁宁宝贝表白,你要不要听听呢?”宁鹤终于听懂了,脸一下子就红了,任由沈御牵着他掀开了第一幅画,里面竟然画的是他!沈御缓缓开口讲了这幅画的故事:“那天你光顾着偷看我,没注意颜料洒了一身,当时你又穿着白衬衫,我就让你去换了我的衣服,你穿着我的衣服出来的那一刻我特别想上你,啊…不好意思,是亲你。”“…”
…………………沈御牵着宁鹤的手,一点点的往前,掀开一幅幅画上的幕布,把自己的心意一点点剖开给宁鹤听,讲述着这些画背后的故事,宁鹤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到了最后一幅画,上面画的是他的背影,他坐在画板前,微微驼背,两只耳朵通红,连带着脖子后面那一块皮肤也红了一片。沈御将他的肩膀转向自己,对他说:“宁宁宝贝是我见过最爱脸红的人,我想让你这辈子的脸红只给我看,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你还这么小就对你动了心思,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愿意给我这个不当人的机会吗?”想了想,又补充道“就算是可怜可怜我这个二十一岁都没谈过恋爱的老男人行吗?”说完又低头亲昵的蹭了蹭宁鹤的鼻尖,宁鹤的脸红了个透,没回答他,只是亲上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嘴唇,一触即离,可是沈御却不满于此,勾着他的腰往回带,吻住他,舌尖很快撬开了他的牙关,勾住他的舌尖,宁鹤试探着回应了他一下,这人直接疯了,吻的宁鹤舌尖发麻,良久,沈卿放开了他,宁鹤喘着粗气,眼角发红,意识混乱,只听见有人在耳边说了句“谢谢你愿意给我当畜牲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