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回墨江上坟,我舅妈说,她家有一块茶地,四五十年前种下的,已经快十年没人去采过了,不大,也就二三亩的样子,如果我喜欢,就交给我折腾好了。
今天办完事一看时间还早,赶忙联系了舅妈家的侄子,让他带我们去看看。我问他路好走吗?他说:“姐,放心,好走。”我信他个鬼,这个路,走的人太少,还没变成路。
这片茶林,野放,太野放了,简直瞎xx乱长。太多年没人打理,密得根本钻不进人去。茶树们挤挤促促,不能横向发展,只好往高处拼命长,看上去跟《鹿鼎记》里的胖头陀似的,每一棵都瘦弱不堪。如果想要养好,只能牺牲掉一部分茶树,增加间距,让剩下的能好好的伸个懒腰。
“可是…这得砍多久啊?”我不由得发愁。
弟弟不以为然:“叫两个小伙伴一起,我一个下午就能清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