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美 20-05-12 13:37

(無責任翻譯,有錯歡迎糾正)

水野良樹X上白石萌音
Part 2
不是理論而是感情

水野:演戲的時候,眼前看到前輩的名演技覺得「好厲害」的同時不是仍要繼續說對白嗎?
上白石:嗯
水野:在那個時候,正在觀看(前輩演技)的自己,正在演戲的自己,同時擁有幾個不同的視點嗎?
上白石:被說應該要有這樣的自己。要有俯瞰的視覺。
水野:果然是如此呢。
上白石:但是非常困難呢。怎樣也要投入到角色,也不能自以為是。
水野:嗯
上白石:演戲就是「對話」跟「在那個環境中的氣氛」,雖然被教導要在那環境中由上俯瞰…
水野:非常困難呢。因為這樣好矛盾呢。
上白石:會覺得「究竟是怎樣?」的感覺
水野:是這樣呢。明明要全力投入角色,但同時又要客觀的去看。
上白石:嗯
水野:就像沒有兩種人格不行
上白石:尤其是演出舞台劇的時候。因為演舞台劇是包含整個場地空間,要照顧到坐最後列的觀眾,不能只傳達到自己附近的人。困難在要好好釋放出來。
水野:是這樣的嗎
上白石:要達成這樣並不是單靠理論而是感情呢。
水野:單憑感覺?
上白石:我也並不是十分了解…演員的感情傳達給觀眾是演戲最大的魅力呢。
水野:舞台劇的話不是能立即看到觀眾的反應嗎?
上白石:嗯
水野:會看到觀眾的反應而改變演戲的方式嗎?
上白石:會的。根據笑聲的聲量。場景的氣氛,高潮時的啜泣,對這些都是非常敏感。
水野:啊,是這樣呢。
上白石:不是會有「發生任何事不要被影響演出」的人,「每天演出不同的感覺也可以」的人嗎?不同的導演有不同的想法呢。
水野:真有趣
上白石:但是,絕對不可能做到每天都一樣,演唱會也是呢。
水野:對呢。完全不同呢。
上白石:這個也是其中一個樂趣呢。
水野:好難呢。生物股長的話,我作的歌曲由吉岡去演唱。演戲的話寫台詞的人跟演戲的人是不同呢。
上白石:嗯
水野:在音樂的世界歌手曲詞包辦的人會較多呢。
上白石:是這樣呢。
水野:歌曲被稱讚的時候,我會希望被說「這首歌曲本身非常好」。相反吉岡的話是希望被說「作為歌手表演得非常好」。很珍惜這樣的緊張感。

上白石:原來如此
水野:上白石小姐的話想被怎樣評價?
上白石:我的話是想大家評價作品本身呢。
水野:啊,是這樣的呀。很棒。
上白石:並不想自己太顯眼。自己是作為怎樣的角色在這個作品裡面,會考慮到如何才做得好。就像歯輪上的一個歯一樣呢。
水野:嗯
上白石:作品是屬於監督的,我只是其中一隻棋子。
水野:厲害。
上白石:但是初次看到作品時完全不能冷靜。看到自己的演技的時候會想「如果再做好一點就更好」之類。
水野:作為反省的吧。
上白石:對。一次也沒試過單純的欣賞自己的作品。
水野:好困難呢。
上白石:演戲的時候全是為了作品,我只是排第二呢。
水野:但是沒有可能在完全沒有自我的情況下演戲吧?
上白石:對呢。演員富司純子曾跟我說過非常印象深刻的話「作為表現者要經常穿著白色的衣服,請根據不同的監督染上不同的色彩」。完成作品之後要洗淨衣服變回白色,演出下次的作品的時候再染上不同的色彩就是這樣的工作。那時才知道「啊,不能有自我呀」。任由身邊飛逝,能染上多少色彩是非常重要呢。
水野:原來如此:接納的感覺
上白石:男演員、女演員給人的印象都是非常光彩明星的感覺,但是也會有沒有光彩的人。希望這句說話被注意到,我想成為這樣的演員。
水野:對於自我這方面我也有興趣,考慮過寫這樣的題材。生物股長的作品全是樂曲至上主義的部份,吉岡是盡量不帶出自己的色彩而唱歌,讓聽眾自己去意會不同的意義。
上白石:原來如此。
水野:跟吉岡的對談時她也說過「雖然已經非常注意地去唱,通過我的歌聲還是會成為生物股長的東西」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上白石:啊,是這樣呢。
水野:上白石小姐作為演員以純白的自己去努力同時,一定會有通過上白石小姐而得出這樣的對白和這樣的表現,剛好的調味。
上白石:對呢。得到角色的時候大家會覺得「想看到這位演員演出這樣的角色」。所以還是被期望著。
水野:是這樣呢。
上白石:有可能自己沒有想過但最後被選出去演這樣的角色
水野:也有這個可能呢。
上白石:並不是抱著我想去演的想法,而是抱著「已經被選中了也沒辦法」的想法會較好。也沒必要去消除自己的風格。
水野:原來如此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