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历史评论
20-05-24 09:12 微博认证:《东方历史评论》官方微博

优生学传到中国,同样伴随着人种改良的思想。早在清末,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严复翻译的赫胥黎的《天演论》都对此影响深远。《天演论》中有“先去其不善而存其善”“去不材而育其材”的句子,不过赫胥黎并不支持人为的优生,认为人的优劣很难简单判断,且这种淘汰太过残酷。1920年,新马尔萨斯主义也传到了中国,在知识界引发过多次就生育限制、优生学问题展开的论战。事实上,优生学进入中国有一个特殊的语境,即中国近代以来的战败与衰落,引发了对中国人种的思考。在种族主义的语境下,输给西方是人种优于对方还是弱于对方?不论康有为还是梁启超,在讨论生育限制的话题时,都会论及种族优劣。在中国“优生”更多是为了“强种”或“善种”,优生学因而也被译作“善种学”。从“强种”到“优生”,继而兴办女学,限制生育,最终获得中国的强大,这是一整套完整的逻辑。而这些与优生学在欧洲国家的出发点有一定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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