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打死一只,又冒出一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打蚊子历程,犹如孙悟空大战白骨精,蚊子老爸走了,蚊子老妈又来,最后蚊子女儿找我复仇,一边喊着爹爹啊妈妈啊,一边叮我更凶。神奇的是,它们按顺序出列,有组织有纪律,也不知老巢安哪,也不计划生育,源源不断,从天而降。我打蚊子跟打羽毛球似的,力气大,中标率低,打半天好像在扇自己耳光,打得我耳鸣眼花,对方如未来的无影机,速度贼快,路线狡猾,我放弃战斗了。打开空调,开到冰箱温度,怀念起小时候的夏夜,妈妈扇着小凉风,给我讲着小和尚的故事,放心睡,家人的爱就像无敌屏障,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了。闺蜜还在论文的世界里,和最聪明的一群人交流,而我,此时身处动物世界,还是最笨的那只。我不想当龙妈,拥有恐龙没什么,我只想当蚊子的女王,一声令下,它们只嗡我最烦的人。奏起我的大自然小夜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