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stfreemenow 20-07-03 23:15

我爸和我爸之“奉献”篇

外面有很多病毒嘛,我们也躲在家里一直没出来。因此我家举办了第一届才艺比赛。我准备了长笛表演,爸爸准备了舞蹈,妈咪和他朋友学习了魔术表演。妈咪表演魔术时,总被爸爸发现破绽。看见就看见了,爸爸还要说出来,一直在取笑妈咪,把破绽说了又说。我都能看见妈咪的脸色越来越差,爸爸还在笑。果不其然,妈咪洗完澡后直接去了我房间,没给爸爸任何脸色,这是一场无声的爆发。但我当时觉得也好吧,我也很久没和妈咪睡觉了,我心里还挺开心的。没想到我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自己是在妈咪和爸爸的房间而不是我自己的床上。我摸黑回到我房间,发现我那不甚宽敞的儿童单人床挤下了两个成年人,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这事之后,爸爸给我换了大一点的床,宽度大概就是能刚好睡下两个成年人。爸爸挺有先见之明,因为妈咪又生气又来我房间了。有第一届才艺大赛,那么就有第一届厨艺大赛,这次评委是我。妈咪做的是姨奶奶家祖传的鸡排,爸爸做的是五花肉,他给这菜取了个名字在“郑在肉”。其实爸爸在犯规,因为他知道我很喜欢“郑在肉”。他做这道菜,结局是什么已经能看到。结局也确实是爸爸赢了。一整个晚上,他都在妈咪面前得瑟。果不其然,妈咪洗完澡又直接来我房间睡觉了,又没给爸爸任何脸色。关上灯,我在妈咪身边躺下,听着妈咪的呼吸声,静静地等门口的动静。意料之中,我爸爸来了。他有点诧异我怎么还没睡,我极其熟练地下了床和他说我现在过去你们房间吧,刚刚我一直在等你过来。他和我击了掌,极其熟练的跨上了我的床,和我说,好样的儿子。我拍了拍我爸爸被被子裹住的身子回了一句,不客气爸爸。我是觉得牺牲一下自己换来家庭幸福,我挺不错的。

病毒控制得比较好之后,也刚好是樱花开放的季节,妈咪和爸爸带着我出门了。出门前他们也就着要穿什么衣服出去拌了很久嘴。我自己穿了件蓝色外套就坐在客厅里等他们,刚好看完两集奥特曼他们出来了,两个人穿着格子外套但都一脸严肃。一路坐在后排的我都想着法子说了好多好话来缓解车内紧张的氛围,我和爸爸说他比樱花还白,和妈咪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很上镜。我觉得我独自承担了很多。下车逛了一段路,爸爸和妈咪找了一个地方说在这里拍个照。也是,就算再生气,该拍的还是得拍,然后我们停下了。可是呢,因为我个子太小了,所以一波一波的人把站在爸爸和妈咪旁吃面包的我给挤走了,意思就是我被我弄丢了。我挺害怕的,爸爸和妈咪看不见我肯定百分之两百着急,而且我家没了我我爸爸和妈咪估计能打起来。我冷静下来记起妈咪和我说如果走丢了就呆在原地等他们来找我。于是我蹲在路旁,等到蚂蚁长队的最后一个蚂蚁搬着饼干已经归巢,我也没等到妈咪和爸爸。我忍住眼里的酸意,祈祷妈咪和爸爸没离开,凭着刚刚的记忆沿路回去找他们。幸好,我回去时发现他们真的没走,他们俩正笑着抱在一起自拍。换句话说,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没发现我离开过。看着他们的笑脸,我觉得无所谓了,我擦擦眼泪默默回到之前站的位置,吃着面包,静静地欣赏樱花。

到这,大家也明白了“奉献”的含义以及主体是谁了,我真的头大。为了抑制大头,我该睡觉了。所以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