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的许尔勒昨天宣布退役,让很多球迷唏嘘疑惑。他接受《明镜》的采访让球迷松了口气,离开足球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我不再需要掌声了。我经常感到孤单,尤其是下滑得越来越深,而高光时刻越来越少。要在足球界生存,你总是必须扮演某种角色,否则你就会丢掉工作,并且不会再得到新工作。”
许尔勒不是被多特解约,而是双方协议提前结束原定2021年到期的合同
许尔勒认为切尔西是他心中的梦想球队,他从没敢想过和德罗巴与兰帕德一起踢球。紧接着的是美妙的世界杯,许尔勒认为那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火热的时间”。世界杯之后的赛季他发现自己“只有3-4周的干劲儿,然后就掉入最深的洞里”,“我觉得我不想踢球了,职业生涯结束了。”
职业生涯第一次重伤,“我的比赛依靠冲刺,但是我的大腿没有力量了。”医生找不到关于他的肌肉问题的任何真正解释。事实上有一部分精神原因,许尔勒甚至接受了脑部扫描。他一直坚信状态不好只是生理上身体上的原因。
媒体的报道诸如“被遗弃的世界冠军”等也令他难以忘怀,“要么是傻瓜,要么是英雄,没有中间值。”为此他在左肋处文身“即使跌倒7次,也要第8次爬起来。”
那段时间许尔勒非常痛苦,包括家人在内没有任何人能联系到他。父母很担心,但也尽量给他空间消化和恢复。
之后以创狼堡引援纪录加盟,许尔勒的表现不尽人意。“一旦你打开了思考的门,打开了自己的真实感受,再次关闭就很难了。”也是在这段时间,许尔勒接受心理医生治疗,并逐渐克服抑郁,连续多场表现出色。
这引起多特蒙德的青睐,父亲劝他待在狼堡,但许尔勒渴望再次证明自己,渴望再次为顶级球队出战。但这次转会给他带来更大打击。姐姐说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轻松和愉悦,经常陷入沉思。
许尔勒常和同样经历困境的格策交流,但“你也不能真正向队友那样开放。风险太大了,容易使自己脆弱”
直到2016年他遇到了安娜·莎莉波娃——2年后他们结婚——第一次见面很少谈足球,更多谈生活。之后许尔勒经常向安娜倾诉自己在球场和更衣室远离人群的感受,安娜劝他少责怪他人,多着眼于自己。
我是谁?没了足球之后我是谁?这些问题触动着许尔勒。“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只是球员”。最近是在莫斯科斯巴达,虽然受到球迷喜爱也取得进球,但许尔勒的重心已不在足球。新冠疫情让俄超停了一段,这给了许尔勒喘息机会,他像解放了一样。
关于退役后的打算。许尔勒是闲不下来的人,他想继续学业,为了防止对自我陷入深度思考,他每天早晨5点起床打坐。而且不会有退役仪式,悄无声息地结束,他说:“对我来说很好。”
回到他的公寓,他的妻子和女儿从卧室出来。 女儿Kaia刚醒来。几个月前,母亲一离开房间她就哭。现在当她发现自己的父亲时,她会高兴的伸出小手。
这些就是现在对许尔勒至关重要的东西。他说:“我不再需要掌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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