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在早点摊吃面条 ,同桌一对哈尼族老夫妇带着他们的小孙女吃早点,一口的哈尼普通话,突然就把我拉回来幼时外婆外公带我的时候。
人的记忆能存留多久呢,一些像碎片的记忆模块,从记事起就自动拥有了存储功能。
像我这种从小老人带大的孩子,在这辈人眼里都是被溺爱长大的。其实要说溺爱谈不上,要说宠,那自然是格外宠,毕竟隔代亲这个词也不是生有的。我的启蒙教育就是外公外婆,小学一口的湖南普通话念着唐诗,外公本身就是老师,从小教我画画,虽然没走上艺术这条路,但多少也有些启发。所以听到老夫妇一口乡音的带着孩子时尤其感慨,一晃孩子长成了大人,老人也从垂老变得更加垂老了。外公离世多年,这两年来也不如前几年能梦见他,生命轮转,夏去秋来的,周而复始,人们过着的,总是相同而又不同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