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by @半A棕熊
一个男神被人算计,成功收入囊中的故事。
“彦,准嫂子长得怎么样啊?”
孟彦窝在包厢最里面沙发,脚踩着茶几,挑起凤眼,抬手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没说话。
一屋子人,搂腰的搂腰,亲嘴的亲嘴,一屋的烟味,一屋的酒气。
包厢门被推开,领班带着个男孩进来,“给各位爷唱曲助兴。”
一屋的喧闹,谁还需要人唱曲啊,“不要不要。”
孟彦抬起头,朝男孩上下打量了一下,二十上下,披着一件长袍看不出身姿,一双眼睛倒是水灵,透着机灵,也露出怯态,看样子是刚来的嫩角色。
孟彦向领班招招手,低声笑道:“留下来,唱唱。”
男孩站在包厢一角,脱下披着的长袍,仰着头闭着眼,认真的唱着。
唱的清扬,唱的清冷,一曲唱完,男孩站着没动,两手紧贴着身体两边。
孟彦眯着眼打量着他,青白的胸膛、纤秀的腰肢从身上透视红纱衫中透了出来。
有点意思,孟彦招手示意他走进,问道:“叫什么?”
“阮阮,宋阮。”
孟彦递了酒杯过去,“喂酒会吗?”
阮阮看了看酒杯,低头含了一口,跨过孟彦踩在茶几上的腿,坐了上去,攀着脖子,贴近嘴,喂了进去。
喝酒的、跳舞的都停了下来。
孟彦笑了,拿过身边的军大衣,披在阮阮身上。
众人明白了,孟彦这是有兴致了,纷纷起身离开包厢。
守在外面的领班,跟了进来,“彦爷,这个恐怕不合适。”
趴在孟彦肩头的阮阮,转过头,对着领班说,“可以的。”
领班懂事的退了出去,舞厅音乐喧闹,可即便是这样,有人经过包厢时,也可听到有声从房间溢了出来,哭腔中带着疼和魅。
次日,孟彦醒过来,掏出一叠钱放在还在睡觉的阮阮脸边,拿起盖在他身上的军大衣,披上,起身离开了包厢。
回倒孟府,又重新睡了回笼觉,平日里他不爱小雏鸟,昨日也算是头次帮人,好一番哄着才算是完事。
……
“小孟爷,我不瞒你了,昨日是这个男孩找的我,点着要进去陪您的。”领班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银票,“这是他给我的钱。”
“滚”孟彦抬起脚朝着领班胸口踢过去。
……
年初时,刚调任到苏城的宋委员看中了孟彦,点名要将自己小儿子配给他。
孟彦,黄埔军校毕业,现任空军中尉,前途无量,关键是长的英气勃勃。
而且据说,这位小爷很是胆子大、玩的开。
苏城官家公子们,都赌定孟彦不会就范,他们就等着小孟爷闹出退婚戏,以后他们也好有样学样!
……
离着和宋家约定的见面日期好几日,孟彦独自前来,提前拜访宋委员。
进了茶室,孟彦对着宋委员深鞠了一躬,说道,目前形势不安定,空军又很危险,次次出任务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宋委员家又是独孙,年轻前途无量,跟着自己怕是被耽误了,搞不好守了寡,自己这是在天上都不安心。
宋委员也没多说劝慰的话,一则是想着强扭的瓜不甜,二则当初是小儿子求着自己去找孟家说亲的,打心里他是想多留宋阮几年的。
书房的门被推开,男孩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学生制服,眉眼清俊,鼻尖带着痣。
“阿爹,到时候用药了。”
“孟中尉年少有为,暂时还不想定下来!强扭的瓜也不甜,你们现在年轻人也讲究自由恋爱……”
男孩走到孟彦面前,“看不上我?”扬起脸,“定不下来?”
鼻尖痣挠的孟彦心里酥酥痒痒,他拉着阮阮的手,重新对着宋委员深深行了个礼,字正腔圆的叫道:“阿爹好!”
……
小孟爷—孟彦不仅没退婚,还赶着日子的把婚给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