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子暮
20-10-26 19:05

胆小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不在乎。

曾经是给过很多爱的人,每一份都历历在目,毫无保留,
太过浓郁,以致时间过了这么久,依旧在心上

不后悔付出的每一分,只是在后来,每一场午夜醒来的梦里,总能反复地瞅见预示着离别的大雨。
站在雨里,雨滴顺着血管脉络垂下,他们擦肩而过,是模糊而冷却的背影。
「我送你走。」,最终依旧是。

很久前,是有人陪着入睡的。
透过纱幔,是冷冽的冬日晨光,带着高饱和度的蓝,习惯在这时醒来。

夹杂着眼角的泪痕,挣扎而醒来的脸,在暧昧时刻落入了对方的眼。
他伸出指尖,揉了揉我扭曲的眉间,轻声叹息着
「又是噩梦吗?」

揉眼,点头,被用怀里,阳光挣破云层洒床沿
恩,好暖。

时间过去太久,我清晰地记得对那日清晨的样子
羊毛衬衫肩膀棕色的起球,手指弯曲的弧度,一些低得不忍打破宁静的,温柔的话,

而后的每一场梦里,似乎里头有个镜头,在放大着这些,反复着这些
只是渐渐地,他的脸慢慢被柔焦,直至虚化,最终,逃不开遗忘。

人是怎么死亡的呢,从遗忘开始,到遗忘结束
你我,从此毫无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