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大秦赋#,公元前246年,韩桓惠王见年仅13岁的秦王嬴政登基,他自作聪明想出了一个疲秦的办法:派出韩国水利专家郑国去游说吕不韦、嬴政,修建一各耗费人力、物力巨大的水利工程,来消耗秦国国力,使秦国无暇东出攻打韩国的领地。
在韩桓惠王看来,这样一个规模浩大的水利工程势必会拖住秦王攻伐韩国的脚步,起码韩国十年内不必担心来自秦国的威胁。
韩桓惠王显然小瞧了敌人的力量,也忽视了郑国的实力,才会做出这种“资助敌人”的迷惑举动。
秦国的都城咸阳地处关中盆地中部,周边有诸多河流流经,每年夏季降水一多就容易引发洪灾。郑国到秦国之前,咸阳城的水患问题始终是个隐患。
正因为头上悬着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所以,哪怕是秦王在明知郑国是韩国派来的间谍后,他还是力排众议接受了让郑国继续修建郑国渠的提议:“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
韩桓惠王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结果就是,他不仅没有让秦国实力得到削弱,反倒是消除了秦国的隐患,使得渠成之后“溉舄卤之地四万余顷,收皆亩一锺”“关中为沃野,无凶年,秦以富强”。
凭借着都江堰和郑国渠,秦国便坐拥成都平原和关中平原两大粮仓,这也为秦始皇后来征服六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然,秦国从来不是那种被坑了之后,还要以德报怨的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秦人的风格。
公元前244年, 韩桓惠王派郑国来秦两年后,秦王派上将军蒙骜攻韩,取十三城。(《史记·卷八十八·蒙恬列传第二十八》)
韩桓惠王这才意识到秦国还是那个虎狼之国,自己打着这种小算盘,想要偏居一隅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韩国是秦国东出之路上第一个绊脚石,双方利益上的矛盾不可磨合,但韩国被夹在了魏、秦、齐、楚四国之间,天然就被限制得死死的,当时的韩王基本都是处在秦国随时有可能进攻灭亡韩国的恐慌中。
韩桓惠王又是个守旧、胆小的人,他守着申不害的变法思想,一味玩着加强集权的旧把戏,而不肯放权给韩非任其改革,这进一步将韩国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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