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梁实秋的《雅舍小品》出版,里面有篇短文叫《男人》。文中写:
“男子多半自私。他的人生观中有一基本认识,即宇宙一切均是为了他的舒适而安排下来的。”
“他不知道女人的苦处。女人对于他的殷勤委曲,在他看来,就如同犬守户鸡司晨一样的稀松平常,都是自然现象。他说他爱女人,其实他不是爱,是享受女人。”
“他不问他给了别人多少,但是他要在别人身上尽量榨取。”
“假如轮回之说不假,下世侥幸依然投胎为人,很少男人情愿下世做女人的。他总觉得这一世生为男身,而享受未足,下一世要继续努力。”
那时候没有人质疑梁实秋是不是男性叛徒,是不是靠平权混饭,是不是有意挑起性别对立,是不是抹杀文学的真正意义,是不是不配当个作家。
谁都不会想到,七十多年后,全国网民居然就“脱口秀能不能嘲讽男性”的问题讨论了四个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