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年纪轻轻地中海 he
狗尾巴草
魏殊出差的第三天。
楚鹤躺在床上,极力感受着魏殊留在床上的每一丝气息,但是在感受到那独属于魏殊的气息后,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都在叫嚣着不够。
远远不够。
这一丝丝气息不仅无法抚慰到楚鹤,反而让他更加想念起魏殊那温暖的怀抱,抱着他时有力的臂弯和那最令他想念的。
那独属于魏殊的。
阳光的味道。
好想他。
好想魏殊。
好想他的阿殊。
那在家中,只属于楚鹤的,最特别的魏殊。
抱着对魏殊的想念,一直到快凌晨两点,楚鹤才陷入了沉睡。
不一样。
今天特别不一样。
今天的床格外温暖,还带着那令楚鹤心动的。
阳光的味道。
就好像。
是被阿殊抱着一样。
格外令人安心。
“唔,”楚鹤眯着眼,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原来才这么早吗?”
“算了,阿殊不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再睡得着了,还是先起床吧”楚鹤艰难的爬起来,开始想着今天的工作。
阿殊不在,回来了家里也没有阿殊,跟呆在工作室没有任何区别嘛,还不如留在工作室里赶图呢。
嗯。
决定了。
今天也是加班的一天。
临出门时,楚鹤看着客厅茶几上的花瓶,总觉得有一丝违和感,但是看上去,又感觉跟平时没有两样。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楚鹤自嘲的说:“阿殊不在,感觉看家里什么都跟以前不一样,我真的是,太过依赖阿殊了。”
“还是快点去工作室吧,最近要出新系列,工作室都忙的不可开交了,我可不能再想着阿殊了。”楚鹤小声念叨着,关上了房门,出发前往工作室。
表钟滴答滴答,按部就班的走着。
楚鹤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想着手上剩余的工作,起身准备回家。
楚鹤到家开门后,突然发现客厅居然亮着灯,而他的阿殊,正坐在那张他们一起挑选的沙发上,神情专注地看着。
茶几上的花瓶???
小老弟你怎么回事,几天没见到你的亲亲宝贝了,不来欢迎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深情的看着一个花瓶?他哪里有我半分好看啊喂。
“阿殊。”楚鹤走到魏殊身边,委屈的喊道。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又加班了吗?”魏殊看见楚鹤眼底的黑眼圈,心疼的说道:“我一不在家你就加班,也不好好睡觉,生病了怎么办。”
楚鹤撅着嘴巴,嘟囔着说:“才不会呢,我的身体可比你要好多了。”
魏殊看着楚鹤郁闷的样子,眼中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伸手一捞,把楚鹤抱在怀中,凑到楚鹤耳边,轻声说道:“我的身体好不好,你难道不清楚吗,每次在床上求饶的都是谁,嗯?”
啊啊啊啊啊啊。
魏殊说的是什么鬼话。
亏我这几天还这么想他。
羞死人了啊。
楚鹤羞红了脸,吱吱唔唔的愣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于是恶人先告状般的转移话题:“刚刚我回来的时候,你都没有发现我回来了,不仅没发现,还那么专注的盯着家里的花瓶。”楚鹤反客为主,跨坐在魏殊身上,恶狠狠盯着魏殊:“说,你是不是和这个花瓶有奸情,快说,不要想蒙混过去。”
殊不知,在楚鹤看来恶狠狠的表情,在魏殊眼里看起来却哪哪都透着可爱。
魏殊当不知道楚鹤在转移话题般,将花瓶中的三根狗尾巴草拿了出来,纵容的说道:“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唯有我的小鹤能让我心动。”
我的天哪!
什么神仙!
这么会撩的吗。
是我段位太低了。
我甘拜下风。
楚鹤心里疯狂叫嚣着,心脏一下比一下的更欢快的跳动着,脸上之前染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就又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吱吱唔唔的说道:“这,这是什么。”
小鹤真可爱啊,虽然平时就够可爱了,但是羞红了脸的样子更可爱了呢,像一颗水蜜桃一样,好想吃掉啊。
魏殊面上不显,手却一点点抚上楚鹤的脸庞,带着调笑的回答道:“这是狗尾巴草,小鹤难道不认识,不可能吧。”
“我,我当然认识啦,我只是问你那么专注的看着它们干什么,它们难道有我吸引你不是。”楚鹤质问不成反被撩,气急败坏的说道。
“怎么会,只是出差的时候恰巧看见店里做装饰的狗尾巴草,想起我们那次社团活动的事了,就顺手买回来了,刚刚只是又想起了那次社团活动了而已。”魏殊抚着楚鹤的脸庞,说道:“但是,狗尾巴草对于我来说,确实有不可代替的意义。”
楚鹤听完,脑中想到了什么东西,但却没敢说出来:“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让你居然一脸深情的看着一个花瓶。”说着说着,楚鹤突然知道了早上来自花瓶的那一丝违和感是为什么了。
这三根狗尾巴草。
早上就已经在花瓶里了,只是太过普通,被他忽略了而已。
那是不是说明,阿殊今天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只是他没发现而已。
难怪今天早上突然感觉那么温暖,那么安心,原来是他的阿殊,回来了啊。
可是......
楚鹤翻身下来,坐到魏殊旁边,抱着魏殊的手臂,微微仰起了头,看着魏殊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早上就回来了,可是我醒来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我今天一下飞机就赶回来了,看到你在睡觉,就躺下来陪你睡了一会,不过没睡多久,就被许靖叫到公司去了,说是项目中有个数据出了问题。”魏殊说此,叹了口气,说道:“不然,我就可以多陪我的小仙鹤一会了。”
“谁,谁要你陪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楚鹤小声说道,但其实心里早已炸开了花。
他叫我小仙鹤诶。
简直百听不厌。
太苏了吧。
太神仙了吧。
“小鹤,”魏殊此时突然出声,打断了楚鹤脑中不断叫嚣的想法:“你还记得我们那次社团活动吗。”
楚鹤一愣,说道:“当然记得了,怎么了吗?”
“那你还记得当初我送你的那一根狗尾巴草吗。”说完,魏殊手上突然开始动作,编起狗尾巴草来。
“记得的。”楚鹤心里想,废话,老子不仅记得,老子还把他风干保存了,现在就藏在卧室抽屉里呢。
魏殊问道:“那你当初,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狗尾巴草吗。”
楚鹤只好回答道:“友,友谊长存吗?”
“不是哦,”魏殊转过头来,手上动作却不停:“是暗恋,可惜某个小家伙当年根本没意识到,还大声说什么谢谢学长的鼓励,我会永远珍惜我们的友谊的,害得我接下来的话愣是没说出口,一拖就拖到了毕业。”
“所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当初不是我一个人在单相思吗?”楚鹤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所以,如果我那个时候勇敢一点,”楚鹤低下了头,失落的说道:“阿殊就能更早只属于我一个人对吗?都怪我当时太胆小,害怕误会了的话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魏殊摇了摇头,说道:“不怪你,怪我一时兴起就直接拿起狗尾巴草送给你,换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不会想到那方面去的,不过,不管过程如何,结局总归是好的,不是吗?”魏殊看着手中初具雏形的狗尾巴草,轻笑了下,“不过小鹤现在,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了呢。”
楚鹤看着魏殊手中勉强有个模样的圈圈,咽了下口水,说道:“所,所以呢。”
魏殊停下动作,看着楚鹤,把他的右手拉了过来:“所以,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说完,不等楚鹤回答,就把狗尾巴草戒指戴了上去,笑道:“这次,可不会再给你拒绝的机会了。”
“知道吗,我当年就想这么做了,想用这戒指将你牢牢套住,因为三根狗尾巴草编成的戒指,戴上去了,就代表着私定终生。”魏殊看着楚鹤戴着戒指的手缓缓说道。
“所,所以,我们这算私定终生了吗。”
“不对哦。”
“??”
“你忘了,我们可是国家认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