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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22 16:3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耽微# 《秘密》
文/@半A棕熊。
天微微发亮,程辰睁开了眼,眼神没有焦点,但无论如何,他低头方向是在盯着一个人,在他身边还在沉睡的顾觉。
他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趴在地上,伸手在床底摸索了一会,冰冰凉凉的触感,拉动发出一阵声响,程辰赶紧地松开手,用指尖勾了勾,一下两下,将链子给拉了出来。
链子是金色的,他觉得这个颜色才配得上顾觉,链子的一头连在床下深处的某个钩子上,另一头是个圆环,带着锁扣。

“啪”,锁扣被打开,他直起身子,膝盖在地上微微挪动到床尾,掀开被子,将圆环扣上了正在熟睡的人脚踝上。
“啪”再次锁上,他勉强将食指塞进脚踝和圆环之间的缝隙,用力拉了拉,很结实。

转身,他端起水杯,也吞下了治疗失眠的小药丸,不靠这个,简直睡不着,睡不着怎么熬过这12个小时呢?!
吃完药,重新躺回床上,程辰侧过身将半个身体趴在顾觉身上,一条腿压上去,两手紧紧箍住顾觉的颈窝,像小猫一样,将头往他身上蹭了蹭。
顾觉的呼吸声还是很重,睡得可真沉。

程辰弯起嘴角无声笑了起来,真好,加在牛奶里的药效真是不错。
这颗治理失眠的小药丸,可以维持12小时的药效,虽然管不到第二天,但是时间也够了,足够耽误顾觉的订婚礼,足够将顾觉留在身边。
他凑上去亲亲顾觉的嘴角,轻声细语地说,
“你本来就是我的。”

“不要不要!”程辰从梦中醒过来,尖叫着。
窗帘紧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应该是晚上,室内一片昏黄,只有夜灯的灯光,还有半靠在一边的顾觉。

顾觉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低声说着“做噩梦了?”
程辰的眼神失焦,没有一点光彩,他愣了一会,半撑起来翻身跨坐到顾觉身上,伸手摘下戴在顾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凑近了,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碰鼻尖。
他用着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声音,嘶哑、干枯,毫无活力地声音,半是威胁半是祈求地说,“我是不会解开链子的,你想都不要想。反正也迟了,不去订婚礼了好不好?”

顾觉伸出双手,环绕在程辰的腰际上,箍得紧紧地,压抑着起伏的情绪,用略微平静的声音回答,“不去,我只要你。”
程辰愤恨地上去对着顾觉的肩膀咬了下去,深深地,用力扯了一下,放开,“骗子,订婚请帖我都收到了。”
顾觉捧过他的脸,对着那双通红、失去光彩、充满病态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又带着霸道的确定语气说,“我只要你。”

两人对视了一会,程辰伸手解开顾觉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他手有些发抖,手心都是汗,冰冰凉凉的。
一颗、两颗,都解开来,他在自己裤子上擦擦手汗,伸手触碰又缩了回来,他记起自己的手太冰凉。
顾觉一把捉住缩回的手,稳稳当当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按住程辰的后脑勺,将两人贴近,吻住了他的嘴唇,吻得并不激烈,倒像是悔恨和愧疚。

“你是我的。”程辰按住顾觉的肩膀,抬起身。
“听听,本来就是你的。”顾觉抬高脚踝,链子发出一声响动。

房间里是程辰的充满压抑的声音,他仰着头,拉扯着脖子,微张着嘴喘着气。
再后来,他就真的如同失了神,瘫倒在顾觉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顾觉放开怀中的程辰,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坐了起来,他弯下腰不费一点力气,将扣在脚踝的圆环解了下来,赤脚下了床,一点点将链子连同圆环一起,放回到床底。
拿起程辰的手机,将昨天关掉的闹钟重新打开,穿上袜子掩盖住脚踝上的圆环拉扯的痕迹,然后重新回到床上,躺进被子里。

早上8点闹钟响了,程辰睁开眼,阳光明媚,顾觉亲吻着他的额头,笑着说,
“早安啊!顾太太。”
仿佛睡了很长很长的一觉,一夜无梦,程辰笑着将这人拉低,加深了吻,笑着说,
“早安啊。”

顾觉早起去上了班,程辰老老实实在家等着家庭医生上门来检查身体,每年他都会喝断片一次,每次顾觉都会着医生来给他看看身体,虽说喝断片很难受,但想是陪顾觉喝酒,程辰觉得算是甜蜜的烦恼。
好在一年顾觉也就让他陪一次,也不算很大负担。

医生给程辰检查完,回去的路上,他给顾觉打了电话。
“顾先生,身体情况都很好,每年他吃的安眠药,对身体影响不大。您放心!”

当年顾觉被关在家里,程辰怎么都联系不上顾觉,接近崩溃。他去了顾家,半山的大宅,他站在铁门外从清晨等到天黑,总算是有人出来了,递给了程辰一张顾觉的订婚请帖。

顾觉翻阳台,逃出来找到程辰时,他躺在家中几乎只剩半口气。他带着程辰去了医院,当天晚上自曝了恋人的新闻,一时顾氏股票大跌。

过了几年,顾觉接手集团公司,带着程辰正大光明地进了顾家,在顾家大宅里,每个人都要保守一个秘密。
每年的那两天,从第一天的晚上开始,所有人都要从大宅消失,只留下顾先生和“顾太太”。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顾宅重新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