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金离开后再也没见到会跳后藏堆谐的腰包男孩,我们的电瓶车却不勇敢,跟错了舞姿相似的卫藏人,我用一包花皮换来他微信,安慰自己说他背个腰包就是腰包男孩了,以这种方式得到他。从民大跳完回到川大还没爽够,松潘土司搬来协会的音箱,我跟她在艺术学院门口跳到了凌晨一点半。她是松潘的羌族,我们跳简单缓慢但好听的藏羌锅庄。那是一九年的秋天。 http://t.cn/A6tYLuT8

阿初-NgaTsul
21-03-09 02: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