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说得最多的：8090年代，中国工业没有发展起来，四川农村，挤满了青壮年，人均耕地五分，农民人均年收入290块钱，山坡上的草都没有一根是多余的。更别说树了，哪来有树？那时候，是真的有人口压力。只是没想到，中国的工业化进程是如此之快，现在不是嫌人多了，是嫌人少了。
“山坡上的草都没有一根是多余的”，这句话是写实，没有一丁点儿夸张的成分。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小时候我放牛，牛不小心吃了邻居杨军家的一截手指长的南瓜藤，他不依不挠，追着我打。后来我长到十几岁，比他高的时候，因为什么他又惹着了我，我就把他拦在路上，打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