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窗晓hxl
21-06-08 10:26

#小说将进酒[超话]#(一)写的有点多,发不完。

山河万里,君心永忆
读《将进酒》有感
翻开《将进酒》,从佞臣当权,衰颓乱世到重振河山,太平明时,他们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权谋之争,也不仅仅是悲欢离合。我说。君心永忆,此君,是兰舟,是策安,是延清,是元琢,是松月……是我铭记之人。
(本人共情能力强,然以下皆为情陷深处所念所想,望诸君多包涵)
■ 乔天涯
乔天涯,乔松月,你是留痕的燕。
世间既无姚温玉,也就没有乔天涯。
三月春光温润里,初遇却如故人,和琴共奏一曲,无须言语,已成君子之交。
松玉之同的情,是淡如流水中隐着浓烈的意。只腕间一根红线,心中万千情丝,但愿来生共赴一场相逢,于菩提山上,同望万家灯火,流转星河。
初识乔天涯,是落拓不羁,光明磊落的侠客。但他一身的坦然侠气之义下,我望见的,是千山万水净绵延重叠间渐行渐远的身影,似乎他不应沾染凡尘俗世。一介武夫,一个侠客,又偏偏兼容着文人气质。那双筋骨分明的手,沾过温热的刀尖血珠,也可转轴拨弦,弹惊鸿一曲。
既然说松月有佛缘,我信,从翩翩公子到落拓侠客,自此,他就有一种淡然处事的气概。但他又时刻关情,太子兵败已历经年,他仍惦记着邵成碧一家;逃往中博后,也向费盛打听元琢的音讯。
松玉的相处总似弥漫着深山中林间晨雾,朦胧而清冷,又在不经意间透过几缕暖意。兵临城下之际,乔天涯压着元琢在城墙下的吻,显露了他具有侵略性的张扬;而应叹物是人分之时,二人只是再次合奏了一曲。
我一直对松玉的结局不能忘怀,甚至一度想写同人改结局,最后释怀:让元琢活着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我还是想问,为什么要让乔天涯在临近胜利时与风尘对峙?为什么要残酷地让他知道邵乔二家在太子谋反案中的真相?为什么要让他经历了这种种,还要面对姚温玉的消逝?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以往他也曾了无牵挂,只有邵乔当年的真相和元琢铭刻在心上。可现在血淋淋的尘封的往事破灭了他的信仰,元琢一去斩断了他最后的念想。他断然摔琴,走入茫茫大雪中,再也没有回来。既然跟着他走了几年,终分别时,乔天涯似笑着回既然:“我北上去寻春三月。”每次看到这儿,我就忍不住想:斯人已故,可堪回首?漫漫余生,何人相随?春三月是无疾而终的,这是我很久才说服自己的,乔天涯也寻不回春三月的故人。我甚至自私地盼望他此生绝不要再碰着与元琢总有几分相似的人,不要再有一段情缘。我在想,想乔天涯会不会去菩提山,也许会吧,纵然满屋旧物,惹人回顾往事,也比寂寥一人好。
■ 姚温玉
姚温玉,姚元琢,你是化泥的叶。
世人皆说薛修卓是红尘客,姚温玉是天上仙。诗从当朝首辅海良宜,风华绝代,才华盖世,享誉天下,前二十多年,他是飘逸于山水的谪仙,挂着招文袋,骑着毛驴游历世间,不入仕途不染尘俗。兰舟曾说在薛修卓和姚温玉中选谋士,他会选薛修卓,像姚温玉这样的人是不舍得把他摁入泥潭中的。
可他这般耀眼的才华,薛修卓又怎能容得下他?菩提林棋弈后,姚家和海良宜护了十几年的璞玉元琢,就这样跌落云端,跌成碎玉。纵然已是碎玉,他也不甘心,气息奄奄逃到中博投奔沈泽川后,他眼底闪现的疯狂让人惊讶又心疼。他一字一句、神色认真到偏执地说:“我要和薛修卓下完这盘棋,输赢不定,生死不论。”
既然初见元琢,说他有佛性,可入空门。但元琢说我心中有万相。 于是我知他放不下这尘世,起初他说下这盘棋,输赢不论。但仅仅是博弈吗?我觉得不是的,他终生不入仕途,没有做官只是当个谋士,但终究是记着恩师的遗愿,记得往昔所受之道,这天下苍生,他弃不了,也没想过放弃。于是他投奔沈泽川,在中博划田地,立户籍,建粮仓……他运筹帷幄,一心为民,最终迎来了太平盛世。
《将进酒》中最喜欢、最难以自抑的人物就是元琢了。我知道为什么要让姚温玉在攻入阒都,女帝投降后故去,可我依旧伤心到落泪,为何不能让元琢亲眼看这天下海晏河清,现世平遂安稳?也许他已经预见了就不会执念亲眼见着了,我只能这么想着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