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奶奶家住,吃完晚饭和爸爸推着老太太出去遛弯儿消食,这边是老房子,红瓦阁楼要仔细算起年头,比我爸还要大。
很陈旧,很古朴的雅致感,琳琅满目,床单衬衫内衣,真正世井气大致如此,每一个窗口泄露的半点天光,都不止一代人的故事。
转到外头就是铁皮小车,红辣椒嫩笋,卖苹果的阿姨大概和奶奶认识,老太太在轮椅上笑的很高兴:“今天我没带钱哦!”
“随便您拿,不给钱哈!”
老太太今天穿的衣服是姑姑给她做的,大朵淡紫色花朵在墨色纱衣开放,分不清那是什么花。这边老房子住的全是阿嬷阿姨爷爷,阿姨们的花裙子都开的鲜活。
那是可以随手采撷,亲切的美丽。左不过都是团团圆圆的好意头,怎么能算是俗气呢。
老太太人缘好,路上遇见不少阿嬷,有阿嬷看见我就笑得开心,凑上来抱我。
我其实不大习惯和陌生人离的很近,但是却快乐的接下这个拥抱。她眼波里漩的是满满当当的善意,我很爱这样的阿嬷,和奶奶一样。
路上和老太太拌嘴,老太太问我多重,被我反问。
奶奶不愿意说,嘟嘟囔囔:“我也就一百来斤嘛…”
爸爸开口:“一百九也是一百来斤哦。”
最后反而是爸爸被我俩一致讨伐,我说:“怎么能随便讨论我们女孩子的体重呢!”
老太太跟着我:“不要讨论我们女娃儿的体重!”
是嘛,十九岁和八十岁都该是女孩子,都该穿漂亮的花裙子,顶着淡淡流云,在傍晚去问候每一个朋友。
现在回家开了空调,纱窗外可以看见路人,奶奶带着小孩儿,才下课的学生,还有打完篮球的男高生,都很治愈我。
有点遗憾住不了多久,明天要去观望新工作啦。
欢迎和我分享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