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他们,谁来可怜我。”
勾指转扇,望这轻扇于手中翻转。思这世间万般,硬是想了良久未有果。付出的真心易喂狗,出口的爱亦能作假。身边人时而叹息,叹这年少英雄做天边明月别枝惊鹊,稀这几经变革满身疮痍尚笑道人间诗酒花。
这哪是看得开,无心之人自然无畏。
无鼓鸣冤,无声申冤,空有一身清白也无力。奈何这商贾财力大,上能夺爵升官,下能无声置人于死地。全身一清的素,连丁点铜臭都无。能活这么多年都应是运气佳。
别人都是拿他人做踏板,自己倒好,单只谈了个月下情差点给自己搞死。问这两袖内有什么?清风阵阵,檀香翩翩。问这衣里藏着什么?真心片片,情意满满。
你信吗?你看,你又不信。
那我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愿信,谁又能奈何了你。
开扇轻缓抚过面,半阖双眸。来这人间一趟,本是想着揽山河入梦,拥春色入怀,笑着同心上人琴瑟和鸣。谁曾想还未纵情山海,便被人言和财力吞得连渣都不剩。
谁要害我?是我心上最完美的姑娘。
谁要害我?是我身边最信任的爱友。
我叹,叹一片真心付出去未果。我泣,泣满心的信任被狠狠践踩。或许写进话本里,这故事都会让人笑得前仰后合,唾我愚蠢,唾我懦弱。或是单看了前半本,唾我伪君子,唾我堕仙人。
无谓,无畏,亦无味。
打扇放于胸前轻扇。望着原处,看这世间本就像篇笑话。我本是提着一壶酒来,看这人间花开花败,看欢爱,看怒哀,踏浪江湖,带着阳春白雪或下里巴人的乐声,此间逍遥,纵情山海。不指望寻到什么知音,只求无悔无怨无罪。
谁能知,这人间竟还有硬按罪名的道理。
扇中的风好似也带着人血的味道。空中弥漫着淡淡的锈味,谁又知这是人血还是铜臭。
这本就非人待的地方,看不清黑白。
乾坤亦荡不了正气,只称之为,光怪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