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需要在某种程度上标记爵士乐的“死亡”时间,我会说是70年代。60年代中期,自由爵士已经在美国发展至一种音乐类型解构、突破的极限;而60年代末到70年代,在美国爵士乐的哺育下,(来到和生长于)欧洲艺术土壤上的先锋音乐家们从这个相对纯粹的顶点再度裂变出新的次元。至此,爵士乐再没有内在蜕变的可能。尽管我们还会听到不断的创新和融合、边界的打破、新的声音,但爵士乐的发展已经不涉及本质或树干(某些音乐家的个人创作除外)的形态的转变,只有不断延生的枝叶万象。以下视频里的音乐会就是70年代爵士乐在欧洲通向某种极限形态的景象之一。
音乐家也无法再回到过去。John Surman在经历过这个时期后,转向和爵士乐基本脱离关系的极简主义、氛围音乐探索。再后来是室内乐。9年前我有幸目睹John Surman的现场,是他为自己的上低音萨克斯和男子合唱团创作的组曲。我并不为此遗憾,谁也无法改变必然的历史发展。看到这个视频,只会再次感慨那些艺术天才在年轻时就创造过的伟业。当时30岁的Surman已经拥有六七年领导乐队探索新音乐方向的成熟经验,他的音乐已经完全显露出无法再包裹于爵士乐的萌芽。今天是John Surman 77岁生日,谨此记录。
John Surman Trio at Onkel Pö’s Carnegie Hall, Hamburg, the 1st New Jazz Festival (NDR Jazz Workshop), June 8, 1975. #Jazz Concert#
"When the Bean Cake Rises" (Surman/Phillips/Feichtner)
John Surman - soprano and baritone saxophone, bass clarinet;
Barre Phillips - double bass;
Dieter Feichtner - synthesizer. http://t.cn/A6IRo7j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