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有位导师指出，学术文章标题不应出现“试论”“浅谈”“略析”“探微”等等字眼，这句教诲让我多年以来笃信不疑，对此避而远之。
可是，为什么不？他未刨根，我没究底。今天我才恍然大悟，这是一种颇具谦卑精神的表达。面对知识，我们的讨论总是尝试的，商谈总是粗浅的，分析总是疏略的，探究总是凡微的。这种谦卑，或许不太“社科”，但是确很“人文”。西方人不懂中国人的浪漫情怀，所以自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书法落款会有“雅属”“清鉴”。现在虽然少有书信，但是多年以来我的每封电子邮件，结尾必有“敬颂时祺”，后来身边不少朋友觉得如此甚好，遂效仿之。其实，做标题也好，发邮件也罢，凡是涉及人的交往，总该有其温度。科技发达如今，机器都在摆脱冰冷，人性更加不应凉薄。 http://t.cn/RxR5H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