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godwithlove 21-09-11 18:28

摘《海风中失落的血色馈赠》(阿利斯泰尔·麦克劳德)

还没尝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朗姆酒会很烈,会超过酒精标准。这些酒在夜雾笼罩中,从法属圣皮埃尔岛和密克隆岛运来,装在低耗油渔船的假油罐里。他先将朗姆酒跟糖混合,看他们消融在一起。为了防止玻璃碎掉,他在两个杯子里各放了个茶勺,接着就把开水倒了进去。气味起得浓郁,甜味悬在蒸汽中。他把杯子放到桌上,拿的是杯口,以防手指被烫伤。

我们什么话都不说,坐在椅子上,一股浓厚的甜热之感穿过我们的胃,散播向我们的大脑。屋外,起风了,呜咽着,轻轻地晃响白色的百叶窗。他站起来,取水壶加酒。我们在暗中是温暖的,在风中是平静的。钟依惯例敲了十下。

有时候,不管有没有酒,说话都是很难的;要真正完成把话说出来这个动作,不容易。我们还是静静地坐着,继续听着风声,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又怎样开头。杯子又被斟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