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仗助和老师分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那天他是用跑地回到家里,骂了一路那个自我中心的漫画家。
和他分手了终于解脱了。以后终于不用一整天都提心吊胆把手机揣在裤兜里等那卑微的一声短信震动了。终于不用在每次开口前都百般斟酌自己应该用什么措辞和态度与对方讲话,生怕一句不小心就触到瓶颈期阴晴不定的漫画家的雷点,一点解释的余地都不给,就把他这个看上去和名义上没两样的男朋友丢出家门。终于不用在节假日前思后想地拿着心底一方通行的恋爱热情去为他们安排约会的地点和行程了,漫画家只用一句有工作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拒之门外,摧毁他期待一周乃至一个月花费的用心。
和他分手了就不用再体验这种根本不该是酸甜味的初恋应有的体验了,不用再去那个只把自己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自私鬼面前碰壁,不用假心假意把他们暗中交往的事情包装成如何真实的“我有个朋友”的故事去向其他人讨教谈恋爱的妙招了。
仗助催眠自己分手这件事百利而不一害,怎么想也都是他作为不断付出的那个,终于放下了心里最重的那个包袱的——
「回来得这么早?怎么了,为什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