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巷痴子
21-09-23 22:51 微博认证:校园资讯博主(常州)

孔东梅:那天,妈妈在外公身边呆了好长时间。她打来了一盆热水,又一次帮外公洗了脚,井冈山老战友的去世触发了外公的思绪,他望着为自己洗脚的女儿,又想起了当年的外婆。外公对妈妈谈起了往事:
“1927年10月23日,我率领部分队伍向井冈山转移,由于连续奔波,我的脚被草鞋带子磨烂了,行动很困难,脚背肿得像个大紫茄子,紫里透亮,他们要用担架抬我。我是坚决不坐担架,坚持自己拄个棍子步行,队伍到达井冈山南荆竹山下时,王佐派人接应我们上了山。就是在井冈山认识了你的妈妈。
她看见我这个样子上得山来,好心痛呀!他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让我把脚伸向她的手里。她小心翼翼地揭下我脚上的药膏后,又起身忙去熬药煎汤,给我洗脚,敷药。”
‘疼吗?’她抬头问我。
我强忍着脚钻心的剧痛,笑着对她说:“世界上的万物都是物极必反,这脚痛过了头也就不痛了。
‘都这样了,还开玩笑呢!’她说。”
“好了”——回忆戛然而止。外公把脚从盆里抬起,擦干,边说边冲妈妈笑着。妈妈知道,外公心情好了。她为外公穿上睡袍,老人家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