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教学因为疫情受到了很多限制,系里强烈不建议各科教授带学生在外露营。
昆虫学教授是个老实人,原本安排好的森林过夜计划被拆成了好几个白天的行程。但植物学教授就很叛逆,反正不是绝对禁止,我们班就偏要去!最后系里拗不过,只好批准了,唯一的条件是,睡觉的时候必须一人一个屋,因为睡觉也得保持社交距离。
植物学教授开心地盘算着,山上有个老旧的石头屋,石头屋里有两个房间,系里自带10个帐篷,我们12个人,岂不是刚好!
出发上山之前他带我们去超市疯狂采购零食,还有晚上能在篝火上烤的一些肉肉。
”想吃啥随便拿!别客气!反正是哥伦比亚付钱!“
到了深山老林,冷风一吹,天一黑,吃完烤棉花糖,篝火故事会结束,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需要分配两人去睡石头屋。教授积极地鼓励着大家,石头屋有屋顶还有墙还不用费力搭帐篷,这荒郊野岭没有比这更好的住宿了吧!到底是哪两位先举手的同学可以成为今晚的幸运儿呢!
大家在篝火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声,因为没有人愿意住在废弃多年,布满蜘蛛网,窗户还咯吱咯吱作响的鬼屋里。
有人小心翼翼地打破了寂静,要不还是考虑两个人挤一间帐篷吧?反正要真要有人是阳性,我们爬山贴贴,吃饭也贴贴,病毒传播也不差这一晚了!然后大家都纷纷开始说服教授,在感染新冠之前,可能已经被石头屋的吸血鬼吓死了。
植物学教授无奈,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学校医务中心不可知。“
于是每个人都心满意足地睡到了帐篷。
昆虫学教授为了我们能随时随地合法抓虫子,给每人申请了一张纽约州的捕虫许可。按理说,收集植物标本也需要这样操作的,但植物学教授认为不必多此一举。他给出了一个实用的建议:你们如果看到数量少的植物,就别摘,去摘那种放眼过去到处都是的物种,如果有人呵斥你破坏花花草草,你就大声告诉他们——————
”我tm在除杂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