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凯瑟琳·戴不到半小时的演讲后,我在FB上的同学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that’s it?/就这?接着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结论无外乎是:“这讲了还不如不讲。讲了等于明摆着告诉全世界美国的牌打完了。”
我没插嘴,只是给同学们讲了一个中国的古老故事,在古代中国的西南地区,曾经有一只没见过驴子的老虎被一只驴子威慑,直到驴子张开了没牙的嘴对老虎叫嚣起来……
一个同学说,ok,ok,故事的道理我懂了,但你是不是把故事里原来的动物换成驴子,故意嘲讽民主党啊?
我说真不是…纯属巧合,不信你们去查啊,A Guizhou Donkey!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仔细读读她演讲稿全文。
《花生盾邮报》10月6的一篇评论文章很好,叫“Our Consistitutional crisis is already here/我们的宪法危机已然降临”。作者是Robert Kagan,共和党的一名历史学家、外交专家,但也给希拉里·克林顿做过顾问。政治光谱为右,保守主义者,新美国世纪计划联合发起人。但就这样一位从传统美国政治格局来看是铁杆象党的人,竟然生生地被如今象党内部力挺川普的氛围搞成了“温和派”。
文章前言就引用了美国第四任总统、开国元勋+宪法之父詹姆斯·麦迪逊的名言:“Is there no virture among us? If there be not, we are in a wretched situation. / 难道在美国已无美德可言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处境将十分悲凉。” 全篇文字没有一个字提到中美关系,但却道出了凯瑟琳·戴的黔之驴演讲中后续乏力的关键所在:美国正处在危机当中。
这种危机不是某个个体事件,与新冠疫情应对乏力、超发、通胀、结构性矛盾、产业链断链等等都无直接关系,是美国引以为傲的《美国宪法》濒临崩溃的危机,是整体概念的危机。当然这个论调也不新鲜了,上一次大选就已经广泛出现在舆论场中。
Kagan的文章虽然是对这个危机的老生常谈,但他较系统地分析了2024年川普再战总统宝座的起因,并预测了对他这样一个美国爱国者来说多么悲观的未来(如果川普胜出)。内部在撕裂,外部再怎么秀肌肉都是无用的,就好像一个内脏大出血的士兵,不待敌人开枪,自己也早晚会死在战场上。
他文中讲到届时的拜登总统(如果拜登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将会发现,他所谓的弥合分裂,团结红蓝的大饼已不再是问题,因为眼前更致命的问题是,拜登将无法从宪法中找到任何先例或依据,支持他以联邦政府的首脑的身份弹压各州可能发生的大规模“社会性问题”,他能做的都将被视为践踏州权。
Kagan说,对于川普现象,美国各界意识到现象产生时已经太晚,催生现象的问题被长期搁置和无视,而那些被视为睿智的圣人的国父们完全无法超越时代去想象川普这样一个打破一切约定俗成的莽牛闯入瓷器店,就像他们对那部法典充满无比信心的理由一样,他们无法想象未来有一天,一位操纵民粹的煽动者不再会依赖马车,奔驰在广袤但人迹罕至的州与州之间的荒地上,把笃定会被X法束缚住的分裂主义散播到合众国各地,同时还真的可以带动无数心甘情愿追随花衣吹笛手的幼童成为其忠实的追随者。
这种加速分裂是一百个拜登加在一起也无法拉闸限制的。
Again,虽然戴虚张声势的演讲与Kagan这篇并不石破天惊的社论之间毫无关联,但前者是后者的果,后者是前者的因。
令反华势力懊恼的是,这里面的因果,哪怕排除所有与中国相关的因素,也大概率会自行出现的。
固步自封是体制终章的前奏曲。那些神化所谓的美国宪法精神天下第一的,将过时的法典捧上神坛并作为一切行为合理化来源的人,终将为拒绝改革付出代价。 http://t.cn/RU1UwW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