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虎和高专大猫过日子。两个人在一起半年,虽然是五条悟先坦白,但虎杖悠仁才是提出同居那一方,他觉得自己非常需要摆脱寂寞与忙碌交错的压迫。大人不过被年龄所迫要匆匆成为大人,虎杖悠仁白天在工作里八面玲珑,回到家只想这辈子快进到戴老花镜打电动。五条悟非常吃不准虎杖悠仁回家后的脾气,时而恨不得要在游戏和家电维修上干出一番事业,时而又懒懒散散在被窝里要他念新闻,仿佛颐养天年的老头。虎杖悠仁今天应酬,代替本该出席的高中生喝了小半斤。酒不是好东西,稍微恢复清明后,伊地知已经把他一个人放在校门口,且虎杖悠仁刚想起自己强烈要求伊地知赶紧下班回家。后悔也来不及,虎杖悠仁锤着脑袋望向离校门口有一百米的教学楼,猜想五条悟应该在某个亮点中上晚自习。酒精配冷风简直辣透了,五条悟刚出校门就发现侧门蹲着一坨墨绿色羽绒球,怎么看都是喝醉的恋人。他先过去确认对方是否清醒,但虎杖悠仁先说,我站的起来,有点醉了。五条悟陪他蹲在侧门顺便问伊地知在哪。可虎杖悠仁摇头,只有他在这。准备回家宵夜的大猫迅速反应到虎杖悠仁今天掉线了——毕竟家离学校三十公里。醉酒的虎杖悠仁嘴里念念有词,我们回家睡觉。五条悟没办法,把掉线重连失败的人扛回宿舍,空无一人的冷风口里听醉老虎讲相声发酒疯,虎杖悠仁坚持说他们有车,不用走回家。大约强调二十来遍,五条悟终于不耐烦,满嘴好好好,说他们今晚直接坐飞机回家。许久不住的宿舍开暖气后还算暖和,五条悟将仍被酒精操控的大人塞进被窝,再给管家发消息,他们今晚都不回来。虎杖悠仁大概是见光就贴过去,支起上身环住五条悟的腰,一本正经地哼哼两句,高中生不许晚睡,悟还在长身体。被烦了半天的五条悟看了看八爪鱼样的虎杖悠仁,终于弄明白对方迷惑行为的意义——这也许是大人在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