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郭顶的记忆是从《情歌两三首》开始的,那时候我还在学校念书。09年,在爆红流行曲一首接一首的日子,校门口的文具店老板却很喜欢在店里放这首名不见经传的歌。以至于后来《水星记》火了,连带着郭顶走入大众的视野,我看到郭顶的照片依旧在脑海中不自觉地代入校门口文具店老板的脸。
《幸运大门》则是《微微》这张专辑十首歌中的第一主打,郭顶在简介里这样说:即使小如尘埃,也能用自己的色彩为世界增添不同的风景。后来马嘉祺在他的十八岁选择了这首歌,我一霎那的惊喜大过了当天的失落。像是看到他在成人的第一天祝福自己一定可以拥有一段幸福的人生,不卑不亢哪怕是一粒尘埃也要站在世界中央大放光彩。
后来我想,在马嘉祺知道十八岁生日有直播,他准备了要唱《幸运大门》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那天的直播会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因为很难不去评价,那场直播是荒诞的,荒诞在于生日快乐的不快乐。在直播的镜头里,马嘉祺说“我给大家唱首歌吧,幸运大门”却遗憾地没有得到一丝回应,等到终于可以唱歌的环节,也已经不是那天他第一次提议唱歌的那种状态了。我是理解这种偏执的,因为很多人在小时候都有过:走地板砖路的时候想象周围都是火焰或者悬崖,莫名其妙的规定如果脚步没有踩在格子里就要掉下去了。《幸运大门》就像一个格子,是要在十八岁伊始送给自己的歌,它应该是被期待着,祝福着,并报以极大热情和几近完美的状态在直播里呈现出来的。可惜一切都没有,调子起高,准备做足,最后迫于无奈哑了火。
至此导致大家对《幸运大门》有了执念,难免把十八岁这年里的所有不顺归结于这首没有好好唱完的这首歌上。索性现在唱完了,借着阳光也借着好心情,歌声里的快乐仿佛满到要溢出来。我科学的在迷信一些东西,也等到了系铃人帮忙解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