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鸦湖居士 21-10-22 20:49

星期一回上外英语学院漫谈了一次读书,和郑诗亮肖一之两位好友。推荐了两本上大学时对自己影响较大的书:杨周翰先生的《十七世纪英国文学》和吕大年先生的《替人读书》。这两天又重新翻看这两部作品,还是既佩服又喜欢。前天同一位朋友聊起,他说有次去吕大年先生办公室,看到他桌上只有一个阅读架和一本打开的书,“难怪可以啃下《帕梅拉》!”那场景令人想起Henry Vaughan的诗句:

…while his eyes did pore upon a fl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