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Foreign Affairs杂志邀请69位国际关系学者做调查,看看“美国的外交政策是不是变得对中国太过敌视”。返回结果:26人“强烈同意或同意”,33人“强烈不同意或不同意”,10位表示“中立”。该杂志是外交关系协会(CFR)的智库类期刊,一向美国国家利益优先。
¹对华态度相对温和的华盛顿智库“Quincy Institute for Responsible Statecraft”(即“昆西尽责经纶研究所”)的东亚项目主任Michael D. Swaine勾选了“同意”,并附意见:“美国将其对北京的道德谴责与国家利益的务实考量混为一谈。以严重缺乏证据的‘种族灭绝’指控来妖魔化中国,虚伪批评其违反‘基于规则的秩序’,以及实行‘零和博弈’的关系框架,这些可能搭建出看似良好的政治化舞台,但却无异于促进美国的利益。相反,这只会促进中国内部的民族团结,并让盟友感到震惊,破坏本应坚守红线、相互克制、创造性的外交。”
²Stephen Orlins,熟悉这个名字的人知道他是对华比较友好的智库“National Committee on U.S.-China Relations”(即“美中关系全国委员会”)的主席。他跟国内的相关学者联系较多,勾选了“强烈同意”,并附意见:“过去42年,美国国内从未像现在这样超越美国民众的利益而倾向于制定对华敌视的外交政策”。这符合Orlins一贯的立场:“我为了(不走向直接对抗的)中美关系而战”。
³塔夫茨大学弗莱彻学院世界史教授Sulmaan Khan、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高级研究员Stephen Wertheim,分别勾选了“强烈同意”、“同意”。前者认为,“美国的政策跟以往应对任何全球挑战时一样:不停地炒作威胁,不断地宣传美国将如何战争‘威胁’。某种程度上,理性的、审慎的、常识的政策已经消亡,就像冷战时那样。没有必要一直宣传美国与中国在疫苗上存在竞争,应该为世界提供疫苗,然后也感谢中国政府这么做了。”后者认为,“美国的政策需要适应中国崛起的力量。但美国的领导人为两国的关系注入了敌意,迄今为止像一场表演性的冷战,咆哮多于行动。”
⁴那些勾选“强烈不同意或不同意”的智库专家、政治学教授,大都认为美国的敌视态度不是过多,而是过少,或者反应过慢,还应该继续加强。勾选“中立”的人大都强调在气候问题、公共卫生问题上两国存在共同利益,美国政府夸大了中国的野心和威胁。国内某著名大学国际战略研究所所长勾选的“中立”。#科学人美国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