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憋不住好想写陆沉和李泽言的双总裁文。

制作人小姐打算拍一个时装百年进化史的节目，摸排了一圈，把目标圈定在背靠着百年家世，最近又在新兴时尚领域大放异彩的万甄集团。
李泽言坐在办公桌后，翻着他的女孩交上来的最新策划案，眉梢轻微的跳跃没有逃过灵慧的女孩的眼睛：“李泽言，虽然万甄集团不在恋语市，可离得又不算太远，顺利的话有两周的时间也够了。求求你嘛……”
女孩双掌合十，虽说是在恳求，眼睛却亮晶晶的，冲满了探索未知领域的兴奋。
“没说不让你去。”李泽言把策划案合上递回去，“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准备。”
“一定！我有预感这期节目一定会再创新高的！”女孩将策划案抱在胸前，“我这就去细化拍摄流程。”
办公室的大门在她身后合上，隐约远去的脚步像哼着一首雀跃的歌。李泽言笑了一下，将身体靠进座椅里静默了几秒。
“魏谦。”男人切下桌上电话的内线，“半小时后，拿一份万甄集团最近三年的市场调研给我。”
“总裁？据我所知，华锐最近两年都没有进军时装市场的计划……”纵使任劳任怨的特助，一时间也难参透总裁的用意。
“听说万甄依托今春的早春度假系列，将大举推出独家研发的新型面料。”
“总裁，我懂了。”魏谦恍然大悟，“半小时后我把调研书送去您办公室。”
挂掉内线，李泽言起身去了窗边，透过明亮的落地窗，他的目光越过鳞次栉比的高楼，似乎落到了更遥远的地方。
光启市。
据他所知，那座城市庞大繁华，如恋语市一般，看起来来欣欣向荣，而在日光无法触及的地方，也一样盘踞着各种纠缠的势力，波诡云谲。
天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evol一样，是向死而生的诅咒。
虽然只是半个月的拍摄，但不跟过去看一眼，他总是很难放心。

“周严，去A组请小姐过来。”
陆沉浏览过刚刚拿到的拍摄申请，决定将这次接待拍摄的工作交给他的小姑娘。从未接触过的电视制作行业，说不定会带给她新的灵感。
“是。”周严微微躬身。严格即时执行他的命令，已经成了这个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助理的习惯。
“通知集团内所有想去陈列室找灵感的设计，不要在规定拍摄的时间去打扰。还有……”陆沉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又很快开口：“向摄制组开放陈列室所有的使用权限。”
“是的，老板。”
“陆沉，你找我？”
娇软明快的声音让办公室的门变成柔韧的碧草，他的小兔子从里面探出头来。
“来，看看这个。”陆沉招手，看女孩藏着雀跃的步伐走到桌前，将那份企划案推了过去，眼底压着一点缓慢晕染开的笑意：“虽然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但据我所知，电视节目制作流程步骤严谨节奏快速，似乎跟筹备一场秀有异曲同工之处。我猜，或许你会愿意尝试些不同的工作？”
“哇！用渐变的色彩和不同材质的面料来标记时间更迭，这么新奇的想法是怎么想到的？”
年轻的设计师从企划书上抬起头来，双眸被新鲜的灵感点亮而熠熠生辉，“陆沉，你的意思是把跟拍对接的工作交给我来做？”
“嗯。”陆沉笑起来，他的兔子小姐似乎让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重新流动了起来，“如果你接受这份工作，我将在我权限范围内给你最大的配合。”
“你的权限范围？那不如直接说最高权限好了。”女孩做个鬼脸，将那份企划书抱在怀里，“细节部分我再回去推敲推敲，有新的想法可以直接跟对方制作人沟通吗？”
“当然可以。”陆沉放开交叠在桌上的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听说负责拍摄的制作人与你年纪相仿，我想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那可太好了。”女孩笑靥如花，“我应该能从她那里学到点新东西。。”
“希望一切如你所愿。但也别只想着工作，要记得我们订好的晚餐时间。”在她拉开门的瞬间，陆沉笑着叮嘱道。
“知道啦～”

李泽言穿着一身简约利落的西装站在万甄陈列室的玻璃落地窗前。
透明的隔断制造出一种奇妙的空间感，虚化了背景，让另一侧头碰着头在商量什么的两个女孩成为了展示的主体。她们的身边，各色服饰布料混着打印纸散落各处，混乱，却也极富生机地佐证着每个灵感碰撞迸发的瞬间。
大约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两个姑娘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李泽言的视线在她们之间转过一圈，嘴角扬起一点极难察觉的笑意，面貌气质迥异的两个女孩，专注时皱起的眉头倒是如出一辙。
“李总似乎心情很好？”李泽言循声回过头去，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李总，久仰大名。”陆沉以主人的姿态主动伸出手，两只骨节修长的手恪守社交礼节地握在一起，“有失远迎，是我待客不周。”
“陆总客气了，私人性质的来访，本不想惊动你。”李泽言收回手，“下次拜访，我会提前预约下陆总的时间。”
聪明人高效的交流向来无需太多试探，陆沉一笑点头：“好，我等李总的邮件。”

陈列室里传来女孩子的笑声打断了两位总裁简短的对话，二人不约而同将视线投注回陈列室内。只见设计师小姐披着两块颜色对撞的布料站在椅子上摆出各种姿势，制作人小姐则变换方位用手比出取景框，不知道是又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一个笑得东倒西歪，另一个肩膀颤抖着倒地。
门外并肩而立的两个男人须臾交换了目光，都在对方眼底发现了并不太可能出现的柔软笑意。
“听闻李总很重视制作人小姐的公司发展，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万甄资深的设计师多如过江之鲫，陆总委派设计师小姐来对接工作，恐怕也不只因为她能力出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