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难寻、好人难觅」
宜弘早就在与我结婚之后,自动自觉自愿地把他的所有给我,他之所有包括精神上与经济上的一切。
我当时笑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老夫少妻”,你比我年长十岁,正常估计,你会先我而去,那个时候,我坐拥巨资,而且还年轻,又有才有貌,兼有名气,中国十几亿人口,一半是男生,我之于一些人,未尝不是吸引,如果我改嫁或有男朋友,你和你的儿子怎好算?」
宜弘微微笑,吻在我脸上说:「哪儿能找到如我这般深爱你,而又如此好的一个男人?」
他的信心大至有点不近人情,兼不留余地,但说得的确没有错,走遍天涯无法遇上如此深深爱我之人,踏破铁鞋亦无法觅得如此优秀的一个好男人。
那么,宜弘,我问你:为什么你竟会如此忍心先我而去?
你是否知道,自从我身边没有了你那一刻开始,一向遇到任何困难都不流一滴眼泪的我,正在偿还着一生不流泪的债。现在我天天哭,夜夜哭,流下了七十多年应该流下的眼泪。
世界已不一样了,我是撑着、挺着不得不活下去的。再不是从前与你手牵着手,不管云淡风轻,沿途风光,抑或惊涛骇浪,满途荆棘,都那么开心、开怀、开朗地笑着迎接生命的每一天。
现在,我是一边忍泪,一边写这本书的,很很很是辛苦呀。
宜弘,对你有着千亿、万亿个的不舍。告诉我,究竟要忍痛多久才等到我和你重逢,你我紧紧拥抱的一天?
